付了钱,他便抱着五个瓦罐,手上还捏着一张所谓的“购买凭条”
。
见人去了隔壁的谢记早食。
有人又道:“连开铺子的掌柜都爱吃,看来其他人该是没有夸大。”
“人是掌柜自然有钱。我可舍不得……要不这样吧,咱两凑钱买一罐。过些日子吃完再来买。”
“成。这次我出十八文,下次你出十八文。”
两个妇人商量好了,其中一人便开口道:“我要一罐。”
“那我也一罐。”
“我也要。”
“……”
在柜台处写凭条的孟掌柜刚送走一位客人,不经意间一瞥,就见昨日提着食盒来打包的男人又来了。
他站在围观的人群后头,伸着脖子,认真在看门上的告示。
“他果然识字。”
见人朝自己这边望来,孟掌柜连忙移开目光,假装没有看见。
“掌柜的,我见不少人都抱着个瓦罐,不知那是?”
男人走到柜台边跟孟掌柜说话。
他手里依旧提着两个食盒。
孟掌柜知道他是故意这样问,但也知道说谎没有意义。
“哟,叔又来了。瓦罐里正是昨日您也尝过的竹笋肉酱。”
“哦。那一罐多少钱?”
男人问。
“三十五文。一罐一斤。”
孟掌柜答。
顿了顿,他又问:“不知昨日的饭菜,贵府可还满意?”
“满意。”
男人笑了笑,“这不今日让我早些来,省得又要等候多时才能吃上。”
孟掌柜道:“那不知今日……”
“今日也各来一份。还有那肉酱,也给我一罐吧。”
男人赶紧回答。
“叔您可否告知是哪家府上的管事,往后几日的饭食,我派人替您送来便是……”
“不劳烦掌柜的。我家老爷只是来此地探亲,过两日便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