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踹了。”
他的耐心有限。
想到她在屋里自己哭,他就忍不住想立刻出现在她面前。
“一!”
“二!”
“三!”
就在陆北野耐心耗尽,准备踹门的时候温酒把门打开了。
没见面时陆北野有很多话,但看见温酒这刻,他的喉咙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又干又涩,他摸了摸温酒的脸,半晌才道:“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温酒乖巧的道:“好,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陆北野摇摇头,“不会了。”
看录像带又不是啥大事!
“吃饭了没有?”
“没有。”
温酒搂着陆北野的腰,用幽怨的眼神控诉他,“你走了以后我在家想了一下午要怎么哄你,结果你连哄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怎么可能吃的下饭?”
“你这叫冷暴力你知道吗?我就忍你这一回,你下回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忍你了,我也跑路,我回家找我妈让你没媳妇儿。”
陆北野捉住温酒戳他的手,认真的保证,“好,我知道了。”
“我去做饭。”
他也没有吃晚饭,第一回有这种气的食不下咽的感觉。
俩人拖拖拉拉的到了厨房,温酒就像树袋熊似的搂着陆北野的脖颈挂在他背上。
陆北野拍了拍温酒的屁股,“夹紧!”
不夹紧就要掉下去了。
温酒夹紧了陆北野的腰,脸忍不住发烫,她莫名的觉得陆北野这话很涩情。
因为时间挺晚了,中午剩的还有米饭和菜陆北野就没重做,简单的做了个蛋炒饭,顺带熬了点儿绿豆稀饭。
他觉得自己很需要降火。
温酒搂着陆北野的脖颈,把脑袋放在他的肩膀,焦躁不安的心脏变得很沉静,像被填满了,紧紧的无法晃动。
陆北野怕温酒掉下来,感觉她夹的有点儿松了,就用手拍拍她的屁股提醒她夹紧。
到最后温酒忍不住了,凑到陆北野耳边轻声道:“你能不能别再说夹紧这个词了?”
真的真的很涩情。
她脑袋里都有画面了。
陆北野把饭端到客厅,伸手把温酒从背后抱过来坐在腿上,睨了她一眼随后淡淡的道:“你脑袋里装的东西似乎有点儿多,啥你都能联想到哪方面。”
“赶紧吃饭吧!吃完洗澡,再磨叽等会儿就没热水了。”
热水供应时间有限。
温酒忍不住心想,说的她跟靠情欲为生的色魔似的,她那儿有他说的那么夸张?
最多就是有点馋他身体?
她馋自己男人有什么错?
看温酒不动,陆北野还以为她是想让自己喂,就主动拿起了用来舀咸菜的勺喂她。
“张嘴!”
温酒美滋滋的,张口吃饭,感觉自己享受到了太后的待遇,饭来都不需要伸手,只用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