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他们要好好工作,赶紧忘掉这种让人浑身不得劲儿的想法!
寒潭的门,自完工之后辛夷就没再关上。
一是可以通通风,二是方便,不必等顾倾要进之时再开一次。
此时的寒潭,好似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等待有缘人入内。
两名护院是寒潭的老员工了,大部分在寒潭受罚的人,都是他们带过去的。
等几人踏进寒潭内部,除了被蒙上眼睛的顾倾,其余人士皆张着大嘴,好似被惊掉了下巴。
这儿还是那个肃穆阴冷萧瑟的寒潭吗?!
眼睛出问题了?!
怎么哪哪儿都是红的?
连准备着拴住人的铁链子,都被嵌上了红彤彤的石头。
今日也许是这两名护院面面相觑次数最多的一天,
他们都从双方的眼神里,读出了——
护院1:小姐可真会玩儿,瞅瞅,多喜庆!
护院2:可不,连寒潭都被她玩儿了!
恃宠而骄,一言不合就找小姐
顾倾感受到旁边两个护卫停在原地不动了,心下疑惑,正想开口询问,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独属于寒潭的刺骨寒意。
是了,到了。
没来由的,顾倾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样,能躲上些许时日吧?
她一想到近日辛夷的做法,心脏就不由得渐渐拧紧,感到一阵绞痛。
见不到就好了,就不会再想些有的没的了。
辛夷派来的两个婢女抬着木桶也到了。
她们先是与两名护卫交流了一番,待护卫走出寒潭,才一同来到顾倾面前,准备褪去她的衣物。
顾倾察觉到有人靠近,内心有所防范,后退了一大步。
顾倾知道接下来这是要干什么,但她始终过不了这一关。
遥想上一次的寒潭之行,是被人押着洗的,衣物一件件被强制除去,那种感觉,她想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那时她已烧得迷迷糊糊,但却也依然清楚记得旁人的手在自己身体上的触感。
即便那只是替她洗澡的婢女而已。
恶心,羞辱,狂躁在她的心中齐齐爆发。
她想站起来反击,却没有半分力气,只得任由他人摆布。
那时……真的很无助。
顾倾慌乱地眨了眨黑布下的眸子,想要挣扎出被反绑的手来,可反绑的东西不知是什么材质,坚固异常,半分挪动不得。
两名婢女见状扶额,叹气:
“十七,我们又不会吃了你,单是洗个澡而已。”
“谁叫你又得罪了小姐呢?小姐如今好是好,但潭子还在这儿,你怎么就开始恃宠而骄了?”
两名小婢女很是无语,这辈子还没人害怕她们成这个模样的。
顾倾紧紧握住拳头,平静了下呼吸,才沉声开口:
“你们走吧,我自己来,不用你们。”
两名婢女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率先反应过来,笑着开口:
“说什么话?十七,我们得眼瞧着才行,不然若是洗的不干净,污了寒潭水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