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比我还惨。”
温沐清叹了口气,
“所以要处处小心啊,你有时间还是去做个检查吧。”
时溯看着手里的芒果,递给了俞深,
“好吧,我不吃了,给你吧,俞深。”
俞深神色淡淡地看了时溯一眼,接了过去。
“我刚听俞桐说你心脏不好?”
时溯点了点头,
“心碎症。”
“心碎症?”
时溯解释道,
“受到某一种情绪刺激时间过长,就会患心碎症,具体表现有胸闷、呼吸急促等。
我这个病是小时候忽然出现的,但是我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情绪过度的时候。”
温沐清的心里满是担忧,按理说上个世界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下个世界。
而且时溯前几个世界身体都好好的。
到底怎么回事?
为了继续观察,也因为和这些人很熟悉,温沐清加入了乐队,白天找bug和上课,一天的课程结束后,和乐队在练习室练习。
[叮,到账十万元。]
西西有些疑惑,
[爹爹,爸爸的生日不都过了吗?还攒钱干什么?]
温沐清笑了一下,
[上次去挑生日礼物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我很想买给岑叔叔的东西,不过很贵,要一百万,所以我得抓紧时间赚钱。]
西西摸了摸脑袋,
[爹爹,是什么啊?]
[不告诉你。]
事实证明,一个人要躲着另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温沐清每天晚上给岑舒城打电话,都但被以各种理由,不到几分钟就挂断。
每周六日回家,岑舒城总是早出晚归,。
现在除了天天开视频提醒他吃饭,就没怎么见过人。
[爹爹,你爸爸过几天就出国回来了,和爸爸的感情还没有进展,你不着急吗?]
温沐清看了眼时间,
“不着急。”
越是躲着,说明越在意,无动于衷不必做这么多。
岑舒城是他爸的好兄弟,曾经受到过帮助,他爸也算岑叔叔的半个贵人,所以岑叔叔不可能轻易跨过心里那道坎,去动好兄弟的宝贝儿子,把他拉到同性这条不归路。
这世道,这条路要遭受的歧视太多了,而且不稳定,没有婚姻保障。
想要岑叔叔主动,需要跨过的坎太多了,还是由他来吧。
学校举办音乐节,允许校外人来看,温沐清的乐队报了名,成功被选上了。
温沐清给岑舒城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