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被吸走。”
姜炎肯定道:“有些一二品的御兽师就是因此而死。他们的宠兽甚至都来不及放出。”
“嘶…”
倒吸口冷气,周怀民后背麻:“所以那大兄弟人呢,正面碰上那东西还活着,也是命大。”
“早走了。”
姜炎撇撇嘴,“他们这些纯粹的投机取巧、胆小畏事之辈又怎会舍得把自己的性命搭去。”
“阿这……”
挠挠头,周怀民又问道:“那再之后呢?”
“再之后此事便步入了死胡同。”
姜炎将手搭上桌子,握着茶杯道:“可能是我的境界太高,那邪物一次也没找过我。再加上那些人基本都走了,此时城中的修炼者恐怕也就你我二人了。”
“你没想过走?”
“城中还有很多居民,我一个人带不走这么多人。”
叹口气,姜炎道:“若这邪物是为获取能量而生,那凡人的血气自然也会被其吸走。若是任由它把城中居民全祸害了,只怕这东西蓄足了力气,便会离开曲则城,去祸害下一座城池。”
再看向周怀民,姜炎郑重道:“你既然说你近身见过,可有获得什么线索?”
“难说。”
“怎么个难说法?”
“那鬼东西完全没有存在的感觉。哪怕我紧紧盯住他,精神力扫去,却是一片空旷。等我准备运转功法与之斗上一斗时,它却凭空消失了。”
“消失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怪了。”
姜炎放开杯子,用食指在桌上轻点,“既然无法用精神力辨识,那它一定不是活物。”
“也不会全是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