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
姜炎放下长枪,撇嘴道:“话说明白点不好?”
“嘿,要的就是这效果。”
“……”
何乌德被右肩的疼痛惊醒,长夜已过,仅是清晨的阳光便让他难以睁开右眼。
“醒了?”
周怀民的声音自他身前传来。
记起了刚刚自己所说的话,何乌德心头一颤。
他又撑起身子,不住磕头拜道:“小人全是被那血蛊所惑,这才说了些混账话冒犯到二位少侠。”
何乌德的动作越激烈,连脑门都出了些淤青。
“放过我吧,少侠。你且把那血蛊拿去,我何乌德自此就是个废人了。废人又如何能作恶?少侠!放了我吧。”
“倒也不是没得谈。”
“谢谢少侠,多谢少侠!”
“这血蛊是你用阵法勾出曲则城百姓的气血哺育的是吧?”
“是。”
“那可有办法将气血归还?”
“这……”
何乌德的眼珠转了转,“还是有办法的。”
“哦?挺好,我该怎么做?”
“还是让小人亲自来吧,少侠你若是不懂阵法,光凭口头表述,恐怕……”
看何乌德做作的欲言又止,周怀民心中无语之余还生了几分厌烦,这混账当真把自己当猴耍,要真让他接触到这血蛊,鬼知道他能不能动用其中能量。
见周怀民并未像之前那般主动接话,何乌德心中暗叫不好,自己的阵法本就是半吊子,能将那二人遗留的秘法复现已是不易,又怎能如这少年说的,将阵法逆转,把血茧中的气血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