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想到这里,脑海中浮现一幕打斗画面,
瓢盆大雨下,一群黑衣人正在围攻自己,他看见自己一路往山顶逃跑,最后跌落悬崖。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那些人不是流寇,是杀手。
“公子,你还好吧。”
沈念之见对方又陷入了沉思,眸子紧闭,放置在桌上的手紧紧攥紧,看来是又想到了什么。
片刻后,对方双眼一睁,眼里的杀气冰冷异常,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目光,
最后慢慢聚焦在沈念之的脸上,杀气片刻消融,仿佛那冰冷的杀气不存在一般。
“刚才,好像想起来一点,在下正是从山顶摔下来的。”
他并没有说追杀他的是杀手,知道的人越多,带来的危险就多。
潜意识告诉他,记忆没有恢复前,他的存在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公子可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总不能叫你喂吧。”
沈念之左手撑着小脸,毫不客气的盯着对方的眼睛说道,心思却飘在别处。
有点意思,看来美男的麻烦还不小呢,就这杀气腾腾的眼神,啧,还真带感。
男子见沈念之用那忽闪忽闪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感觉自己被对方眼神调戏了怎么办?
耳尖又爬上薄红,顿时也没有心思去回想自己失去的记忆,不甘示弱的回了句。
“这,在下还真没记起来,不如沈姑娘给在下起一个。”
呦吼,这是反调戏?
“呵。。。”
沈念之眉头一挑,勾唇轻轻的笑了,随后伸出右手,白皙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的点着,缓缓说道:
“你叫裴玉泽,今日2o岁,是我娘的侄子,因为干旱,家里遭遇大变,舅舅让你过来投靠我娘,结果路上遇到了流寇,身上的银钱都被抢走,
今晚,身受重伤的你好不容易找到我家,晕倒在了门口,如何?”
这是沈念之给他的存在编的身世,切入点也只能从沈母娘家那边入手。
记忆中沈母裴氏是被人拐卖到了这里,被沈父买下成了夫妻,
早年沈父也陪着沈母去过娘家,那里跟这里隔了两个镇,这么远,根本就没有人无聊到去核实身份。
男子自然知道这条信息代表的是什么,他只是失忆,并不是傻。
起身抱拳,微微行了个平辈礼:“玉泽多谢表妹收留。”
呵,还挺上道。
“表哥身上还有伤,快些回屋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