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桀捂着脸,说:“嘶,什么东西打我一下,可恶,炎缚,是不是你!”
炎缚:“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怕了想找借口?如果你真被打了那也是活该。”
炎桀一听怒了,说:“好哇!还真是你干的!”
说完,便挥舞着大砍刀冲向炎缚。
而底下的观众听到炎桀的话议论纷纷:
“炎桀师兄说炎缚师兄偷袭他?”
“没有吧?两个人隔了这么远。”
“可炎桀师兄的表情不像是骗人啊。”
“对,我刚才看到炎桀师兄的脸好像被打了一下。”
炎缚听到台下的议论声,明白了什么,说:“哼,想打便打呗,还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切!”
说完,炎缚也持长枪还击。两人在台上比斗,功法产生的火焰、刀枪的碰撞声、台下的呼喊支持声,让气氛越的热烈。
凌宸待在一旁,评价着场上的比斗:“公鸡头这一刀劈得太重了,这一刀明显就劈不中,还要使这么大的力气,而那个红带黑就好多了,别看他畏畏缩缩的,其实是在耗公鸡头体力。哎,这公鸡头没完全挥实力啊,就像好好复习但考试却忘了题。”
而场上,炎桀的挥砍也逐渐平稳,不再只是带着怒气乱砍,有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对方度太快了,没能砍中。
凌宸:“嗯,心态稳住了,很好,这几刀砍得也不错,但是没用,事实与想象是不一样的,就好像写作文,别看脑海中想得多么精彩,但写出来的却跟粪一样,就是因为只有细致,没有宏观。”
眼看炎桀落入下风,凌宸道:“哎呀,这样下去可不行,既然是我打了你一巴掌让你生气了,那我就帮你点什么补偿一下你吧!”
于是,凌宸悄悄咪咪地凑到炎缚身旁,等对方一个不注意,踹一脚后就连忙后退,毕竟这两家伙是筑基境,被波及可不好受,哦,也不一定,有“叶曦是凌宸的老婆”
在,也伤不着他,只是担心被人察觉异常。
炎缚刚被踹了一脚,往凌宸方向看了看,心中有些疑惑:“谁踢我?”
而炎桀看对方分神,一刀劈过去,被对方用长枪挡住,但对方接下这一攻击有些不好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炎桀:“喂!你可别在和老子打架时分心!那是对老子的不尊重!”
炎缚听到对方的话,心里也是想着:“算了,不管了,先跟这家伙打完再说。”
炎缚持枪,继续与炎桀缠斗,凌宸看着露出后背的炎缚,“嘿嘿”
邪笑,从一位弟子那顺过去一柄匕,对着对方的后腚直接就是一下。
炎缚:“啊!”
炎缚半跪于地,一只手捂着臀部,一只手拿着枪疯狂往后戳,结果什么都没有戳到。
炎缚:“可恶,是谁!是谁偷袭我!”
对面的炎桀有些疑惑道:“你在干嘛啊?你身后什么人也没有啊?哦,我知道了,你刚才耍小把戏偷袭我,现在又装作受害者的样子,真不要脸!”
炎缚:“哈?照你这么说,是你干的咯?哼,做作的小人!刚才污蔑我,现在又安排人偷袭我,可恶!”
炎缚怒火中烧,抄起长枪,以极快的枪势攻去,其意志都强了几分(凌宸贴心的造成小幅度伤害,却大大强化对方感受到的疼痛,让对方意志力强化了许多的同时不削减战斗力)。
炎桀:“恼羞成怒了?哼,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