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锋,收好你的刀。”
“是!”
木锋的声音颤颤巍巍又小心翼翼,我这才反应过来是他的配刀掉了。
“哎呀木大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看你的刀摔坏了没有!”
我正打算趁机逃出去喘口气,不料被人拽住了衣领。
天杀的李衍,他居然像拎玩具一样把我拽回了车里!
忍无可无需再忍!
今日我定要一雪前耻,李衍这个混蛋,别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他!
我手中已经蓄力,藏于袖中的剑差点就要出鞘。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却忽然觉察一丝不对劲!
山林之中忽得惊起了一群飞鸟。
“别动。”
李衍低沉着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鱼儿上钩了。”
我要抢的是你
我竟然真的晕倒了。
作为一个颇得神医谷后人真传的“医师”
,竟被人不费吹灰之力地拐上了山。
还真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我被拐走了,那李衍呢?
也不知他和木锋现在何处,该不会已经拜堂成亲了吧?
没瞧见向来冷淡的安王殿下与人成亲的模样,还真是怪可惜的。
不过,这山匪的牢房待遇也太好了些,有床有桌还有红鸾烛帐,那桌上还放着酒。
“韩梓绝还挺大方,结个亲还把牢房都妆点了。”
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嗅了嗅,确定没被下过药,才一口全喝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顿觉暖和了许多。
“这酒味道还挺好。”
我又斟了一杯,准备一饮而尽时,忽然听到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外头的日光闯进来时,晃得我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明。
勉强睁开了眼后,方才瞧见那逆光处,站着一个人。
一个身着红色喜服的人。
“这喜酒,夫人可还喜欢?”
“喜酒?夫人?”
我满脸不解,赶忙将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皱着眉,瞧着眼前的陌生男子。
这男子又是谁?该不会我们来错山头了吧?
不会这么运气不好吧?
“那个,公子,你是?”
“我是韩梓绝,夫人的夫君。”
“什么?你是韩梓绝?韩梓绝是个男子?”
我简直怀疑自己是迷药还没完全解干净,不然怎么听到了这么离谱的话?
韩梓绝不是个姑娘吗?连阿爹都和我说韩家生得是个姑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