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是,这里没人有那个武装实力敢跟卡缪硬碰硬啊。
颜钧左手握着一只手机,右手捏着手套,站在大院中俯视众人,嘴角严厉地下抿,鼻翼微微皱起,这是暴怒的征兆。
“哼。”
他由胸腔深处冷哼了一声,绕过女仆们走了进去,在路过尴尬为难的林中将时,他微微抬起下巴,表情扭曲、咬牙切齿,“温和”
地“安慰”
他道:“林、中、将,这、事、不、能、责、怪、您……我,有、很、大、的、责、任……”
老天……陆泉忍不住低头揉太阳穴。
林栋嘴角抽了抽:“虽然在这种情况下,懂得包揽责任、胸怀大气地安抚年长家臣确实是很不错的权术,但是少爷你的表情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坦诚啊……”
瑞恩赞叹:“我们少爷真是个实在人。”
“哈哈、哈哈……”
林中将尴尬得冒汗了,他只是个一心扑在军工研究上的技术中将,想问题的视野比较局限,平时顾全的事情确实没那么多,唉,这事整的真是……但少爷的这份大气,实在是让他感动啊,如果他表情再正常一点就好了……
颜钧走到大厅中央坐下来,足足按了五分钟额头才消气,他霍地站起来,将林中将、阿连、赛斯卡等人召唤进来,让他们一个个讲起因经过结果,而后掏出手机,拨电话……
在从教员区通向北岸学区的那条林荫大道上,全校敬畏、备受敬仰的卡缪上将正徐徐前进,每一步的步幅都严格控制在075米,形象是高大巍峨,气质是生人爀近、近者必死,在他身后约两米远处,跟着两条活泼的小尾巴。
梁依依和薛丽景两个小姑娘手牵着手甩啊甩,一忽儿聊会儿天,一忽儿挨着蹭一会儿。
薛丽景转了转眼珠,偏着脑袋沉思片刻,小声对梁依依说:“梁依依,刚才卡缪上将跟那位中将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呢,我没听明白,是在说你啊?你怎么了?他们对你做实验了吗?你真的被颜氏关到地窖里当小白鼠了?传言中军阀惨无人道的惩罚手段难道是真的?太可怕了吧,快,快讲讲。”
一副好猎奇、好想将快乐建立到你的痛苦上的八卦表情。
梁依依咬咬嘴巴,表情有点迟疑,她知道这个不能讲,但是故意欺骗薛丽景,她不愿意。所以她只好两眼放空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揉揉肚子说:“薛丽景我有点饿。”
“噢!”
薛丽景一拍脑瓜,“你肯定没吃饱过!我身上只带了点妙干脆,将就先吃一点……”
前方,卡缪脚步微顿,而后漠然地舀出手机,看了一眼,接通音频,没有开启全息视讯。
“嗯。”
“幸会。”
“是么。”
“可以谈,乐意之至。下午,来我办公室吧。”
而后他听了一会儿,转身看一眼梁依依,朝她走过来。
一支银灰色的自编码高防御手机递到梁依依面前,卡缪上将沉声道:“接电话。”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