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孟久安能是爹爹,而我不能?”
丞相府书房中,平日里性子淡定的沈望尘坐不住了。
他的双眸直勾勾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小团子看。
手中握着的茶盏,也因为他的动作,茶水晃动,险些倾洒在他的手背上。
黎盛意看到他生气还捏着茶盏,赶忙提醒他放下杯子说话,“待会儿烫伤了怎么办?”
【你细皮嫩肉,怪好看的。】
沈望尘登时被噎了一下。
你说小姐喜欢他吧,小姐总是有事沈叔叔,无事沈望尘。
说小姐不喜欢他吧,还夸他好看。
粉白的面颊上,粉色略微加深了些许。
沈望尘抿了抿唇角,皱眉委屈道,“我也可以待小姐好的。”
黎盛意轻叹一口气,“爹爹捡了我,我要给爹爹养老,故而我唤他作爹爹。”
“孟久安待我好,豁出性命救我,要我唤一声二爹爹,我也没有意见。”
“可是沈叔叔,你才弱冠的年纪,将来要走的路还很长。。。。。。”
“我亦不会成婚,也不会有孩子。”
沈望尘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小姐先不要觉得望尘是在撒谎。”
“因。。。。。。幼年时期的缘故,望尘不喜女子,当然也不喜男子,望尘只想一辈子跟在爷身边,跟在小姐身边。”
回忆起幼年时期的记忆,沈望尘面露犹豫,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幼年时期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捏着杯盏的手指骨节泛白,他的喉间溢出一道轻叹,“罢了,小姐若是不愿,望尘也不会逼着小姐。”
“日后还有机会,小姐说的,将来望尘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终有一天,望尘会等到小姐心甘情愿唤一声‘爹爹’。”
黎盛意看着眼前这张娃娃脸上露出的无奈模样,心头一梗。
她捧起面前的茶盏,像是要掩饰什么一般,抱着茶水小口小口喝着,就是不敢再与对方对视一眼。
书房里的气氛变得冷凝。
秦松墨放下手里的书,面色不改,“说完了?时辰不早了,该用膳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