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嗲声嗲气了啊!
牛友铁一愣,受不了了。
可是一咬牙还是冷静了下来,看了看窗外,已经黑漆漆的了。
“徐婉婷,你快回去吧,炕我自己来烧,再晚你回不去了。”
说完伸手就去夺火棍。
徐婉婷给烟的连续咳了好一阵子,想继续烧,火棍却硬是给牛友铁夺了回去。
“我能烧!我没事!给我吧!”
徐婉婷仍是不依不挠,一边抹眼泪,一边耍赖似的硬要从牛友铁手中夺回去。
牛友铁脑筋死,也没再谦让,俩人一直客气的争来夺去,直至一只大手无意间抓到一只小手上才都双双静板了下来。
徐婉婷似害羞,把头微微偏过去一些,不敢再看牛友铁,却不经意间,把一张美如画的侧脸给牛友铁展现了出来,顺着牛友铁的视野去看,简直是最完美的角度,无论是灯光的映衬,还是某一刻的时间定格,都只能说是刚刚好,徐婉婷的鼻梁高挺极了,红唇娇嫩欲滴,猛然间激起了牛友铁强大的保护欲。
看的牛友铁的心咯噔了一下,骤然间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都心猿意马,眼神完全呈迷离状,心跳频率更是直接达到了顶点。
可就在这时,意外生了……
大庆这家伙突然喊了一声,说他要尿尿。
“尿尿?!”
恍惚间,牛友铁的心神生生被抽离了出来,目光转向大庆,大庆紧跟着又跟他打了声招呼,然后捂着下面,急的拉开窑门冲了出去。
牛友铁的心直接凉了大半截,瞬间就想把大庆这家伙拉过来暴揍一顿。
养小孩到底哪里好了?
牛友铁的心要滴出血来。
回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又看到了墙上的“王玉兰”
,此时她正朝着他微微地笑,笑的如此的洒然,轻美,怦然间,让牛友铁心中有如释重负一般的轻松,感觉整个世界都仿佛被点亮了一般。
牛友铁猛吸了口气,大声说:“我烧!”
然后态度十分果决,生生从徐婉婷手中夺过火棍,徐婉婷顿时手中无力,眼角又红了一圈。
她没再去抢夺,反而是很自觉地走开了。
也或许是给牛友铁的坚决吓到了。
她看着二庆,愣了一时子,突然想起什么,红着眼对牛友铁说:“那我现在回去了。”
说话的声音明显带有赌气的味道。
可牛友铁这家伙头也没抬一下,只在嘴里象征性地“嗯”
了一声,假装忙的不亦乐乎。
徐婉婷最后跟二庆道了别,然后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漆黑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