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开口,随手抓起胸前的长辫,一副耐人寻味的样子。
时兰舒回头,敲了下女子的额头。
“你就别瞎问了,出来这么久,当心被师父抓住,罚你日夜不休,赶制新衣。”
女孩儿撅着嘴,回身往里走:“哼,才不会呢,我师傅可疼我了,她才舍不得罚我。”
时兰舒看着她的身影,心里不由得惆怅万分。
“海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过几天才能来吗?我方才还买了你最爱的梨花糕,托人送去梨木园了。”
知佑从外回来,手里提着条鱼,衣服前襟都湿了,一双鞋更是拖回厚厚一层土。
“你去河边了?怎么也不叫我?我好久没有出去了。”
海棠蹦蹦跳跳出来,拿过知佑手里的东西,让他换鞋。
“怎么一个佣人都没有?没人给你们做饭吗?”
“我啊。”
知佑骄傲地挺起胸膛,很是得意。
“真厉害,那你今天也会做吗?”
“啊。”
时兰舒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倚在门上,嘴角微微上扬。
“我能去看你做饭吗?”
“当然可以。”
“那你会把鱼做成糖醋的,还是红烧的,我不喜欢太辣。”
“那就做糖醋的。”
“可我不喜欢吃醋。”
“那就少放一点儿。”
二人边说边往后屋走,并没有看到时兰舒想要叫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