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从自己钱袋拿出十两银子丢给他们,这可是陈阳十年才攒下一点家底。
“陈老弟不行!”
可少年已把银子收下,想要他吐出来是不可能的。
“高利贷是什么?”
“跟你们干一样生意的。”
“这片地盘还有跟我抢生意的。”
陈阳不屑一笑,这里可都是一些老实人,谁去干这种断子绝孙的生意。
“算了,账收回来了,打道回府了。”
“等一下。”
一抬梨花木打造的轿子走进这狭窄的过道,少年看到轿子,立刻跪下请安。
“恭迎二小姐。”
“起身。”
陈阳看不见,不知少年现在慌张的神情,不过听着这语气,倒是有几分皇家的风范。
梁雪玉走下轿子,一身翠青花袍头戴凤冠,见者无不下跪请安。
“这条狗,我出三百两买了。”
“它?”
“就是你身边那条狗。”
陈阳嗤笑一声,旁人以为他不肯卖,梁雪玉准备继续加价。
“我这狗性子烈,你们镇不镇的住?”
“性子烈好,本小姐就喜欢性子烈。”
“那事先说好,我这狗有伤人历史,要是你们被它咬或者跑了,我可不负责。”
“好!”
梁雪玉一锤定音。
天山去书院请来白水洋,由他写下书契,一式两份。
事成之后,陈阳拿着三百两银子笑的合不拢嘴,梁雪玉也在嘲笑陈阳的无知,三百两就可以买来一条好犬,这笔生意稳赚不赔。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离开,只剩下天山家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