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陈橙子假装不知道,她磨磨蹭蹭,两只手试图从领带中抽出。
徐屿承推上了抽屉,他抓住了陈橙子的手,紧紧拥着她的腰,那只大手顺着陈橙子光滑的脊背,一寸一寸往下,“therearenetones,fabrinetesandsoon。”
“你说的那是马鞍,我知道!马场里才有。”
陈橙子眨了眨眼睛,她目光流转,一点一点瘫软在徐屿承的胸膛里。
徐屿承搂着陈橙子,他能看到陈橙子脸上细小的绒毛,可爱的像一个刚摘的桃子,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偷偷扔了我的东西,嗯?”
“我没扔。”
陈橙子娇嗔了一声,她手指勾了勾徐屿承的脖颈。
徐屿承低头,陈橙子两臂微微拢开搂住徐屿承的脖子。
徐屿承低眉,呼吸声热烈地充斥在陈橙子耳边,“是吗?那他们自己长腿跑了?”
“用过一次的东西就扔了呗,你不是有洁癖吗?反正你有钱,再买呗!”
陈橙子闻到徐屿承身上淡淡的香味,她慢慢凑到徐屿承的颈边,磨着牙齿。
徐屿承心痒难耐,陈橙子的牙齿像蚂蚁啃咬,“哦,原来我们家橙子是这么想的!再买,也可以,买东西就是一次比一次品质更高吧!”
“我倒是有个不错的主意。”
陈橙子抬起头来。
徐屿承清了清嗓子,他小腹灼热,情难自已,“说来听听。”
陈橙子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徐屿承忽然扬起嘴角,那诡魅的眼神掠过陈橙子胸前的风景。
“行。不过今天饶不了你。”
“嗯~”
陈橙子推着徐屿承,“关门关门,小漂亮进来怎么办?”
“孩子只是一只猫而已。”
“说不定它只是不会说人话。”
徐屿承抱着陈橙子去关门,陈橙子如同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身下火热,似乎一剑待。
在梳妆台上翻云覆雨终究不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陈橙子哼唧着要换地方,“我还是想去床上,这儿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