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对局,十个人正常开始自己玩自己的。
杨宇飞拿起在桌上的电话,嘘了一声,从嘴型来看应该是在说:我爸。
他接了电话。
“嗯,还在路上,好,马上回来。”
他满头大汗,捂着手机,生怕网吧里的声音传了过去。
“我操我爸打电话问我今天放假为什么还没回家。”
他说,“我先回去了。”
“诶,时间还没到。”
付科匀说。
“再不回去我就没了,你们随便找个人打吧。”
说完,他拿着还没喝两口渴可乐跑出网吧。
五人连坐中间空了一个人,莫名显得无趣下来。
“尘哥,你来吗?”
杨轩问,“他这机子还有一个小时,开的临时卡。”
田尘本来想拒绝,但是旁边安腾已经拉着他的衣服坐下。
“你不是玩尘月吗,一起呀。”
他坏笑着说。
机械键盘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耳边,油腻的触键和稍显不灵敏的鼠标在手里捂着,田尘上了号,摘下帽子戴上耳机。加了安腾的好友,五人小队排起了队。
“尘哥什么职业啊?”
另外三人没加好友,在主页面上还看不了职业。
“我看看。”
安腾在语音里说。
五连坐的尾差距太大,网吧环境又吵,就算旁边的人能听清,但是隔了一个人就得要喊,这样还不如连麦。
“好像是牧师。”
安腾说,“刚好我们缺个牧师。”
“我都让杨宇飞把他的号我了,结果尘哥自己有号啊。”
杨轩说。
“你准备几点回家?”
田尘戴好耳机,进了语音。
“六点吧。”
安腾说。
或许游戏不是最佳的增进感情的方式,但是不可否认它确实能让人拥有很多共同话题。
“后面来人了。”
“我在守我在守。”
临近日落,网吧里的人慢慢少了,不是回家,而是去吃个晚饭,然后回到网吧继续。
但是田尘不一样,他这台机器的时间到了,屏幕上的续费提示被他忽略,扭头对安腾说:“时间到了。”
“打完这局就走吧。”
户外的自然光透过网吧的窗户再透过密不透风的挡光窗帘,天上黄澄澄的。
“他们呢,不走吗?”
田尘站在网吧门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