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四毛切了帝王绿,不知道你真人这么朴素。”
“嗨,我这种就是放在大街里您都找不到,来黄总不啰嗦,您坐,我把镯子拿出来给您看。”
我说着,阿卡让人关了门,在门上挂上了有客的牌子。
“黄总您自己看。”
“姐,你真是去北京收回来的?”
“嗯。”
“四毛,我比你大几岁,就直接这么叫了。”
“名字嘛,随便,黄总您说。”
“还有其他的吗?”
“没了,就这一对是在一家买的,收的时候是油纸包着的,掌柜的就这么拿出来给我。”
“四毛,不好意思,我不是想去找,是我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她结婚我都想她有最好的。”
“能理解,有了好的肯定是还想要更好的,黄总,您看这一对您满意吗?”
“没有染色吧?”
“没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拿去鉴定中心。”
我这么说四毛急了,把验钞机拿了出来。
“黄总,您担心染色很正常,现在市场需求就是这样,我这里就可以给您看,这是验钞机,我把下面的部分拆了,这里打蓝光,您就知道真假了。
加工染色的会出紫色的光,你看。”
阿卡一边说一边操作,时不时还会附带两句讲解。
最后绕了一圈一支支的检查,没问题了黄总才放心。
他轻轻地把镯子放到盘子里说:“王总,这一对您开什么价?”
“一亿。”
“多少?”
“一亿。这对是您在市场上找不到的,我知道大家现在都追求绿色,
但是,这一对,就是一百年以后您拿出来一个亿你随便开。”
“价格太高了,少一点。”
黄总一边说一边眼神看了阿卡。
“王总,都是朋友都是朋友,能不能少一点?我看到6ooo。”
“阿卡,就这一对,这种细腻完美的紫色,你得切多少石头才能切出来。
王总女儿结婚,不多。”
“王总喜欢是真喜欢,我给个实在价,66oo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