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韵然听到这里时,再也坐不住,起身朝客厅跑去。
时晏修端着粥,不能及时阻止裴韵然,放下粥时慢了几秒,只能跟在身后。
艾雪没想到这件事传这么快,赶紧解释道:“洛嘉菲,你不要听他们瞎传,事情根本不是传的那样。”
洛嘉菲恨不得再给艾雪几个巴掌,“你们和我们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丢脸的事既然敢做,就不怕别人说……”
裴韵然跑了几步,因为动作浮动大,肚子再度疼起来,她捂着肚子,想对洛嘉菲说老妖婆不要满嘴喷粪,碍于她是时晏修的母亲,只能忍着怒火说道:“阿姨,我不是做流产,我只是得了卵巢囊肿,”
裴韵然怕他们不懂什么是卵巢囊肿,又解释了一句:“就是妇科病的一种,您真的不要听他们瞎说。再说,今天你儿子也是碰巧遇到我同学送我去医院,才送我去的,我们根本就不是提前约好的。”
裴韵然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弄得洛嘉菲听话的重点却是妇科病几个字,她的怒火更盛,声音变得尖厉,“艾雪,你听听你女儿说的什么话,年纪不大,居然脸都不红地说自己得了妇科病。妇科病都是结了婚的女人才得的,她若是没有接触男人,怎么得的?”
这个年代,对于某方面的知识了解不多,自然是带着偏见的,裴韵然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和时晏修的母亲生气,毕竟都是高知识分子,把话解释清楚,他们应该能够理解,不会错怪。
“卵巢囊肿虽然是妇科病,但不是需要和男的接触才得的,劳累过度或者心事过重都会得这个病。阿姨,你若是不信,可以找医生问清楚,我真的没有骗您!”
明明是令女孩子谈起来就会觉得丢脸的事,裴韵然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非常淡定。
洛嘉菲很佩服裴韵然的心理素质,一看就是经历过很多,积攒出来丰富经验,洛嘉菲心里甚至开始怀疑裴韵然勾引的不止他儿子一个人。
艾雪的女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段位比艾雪高。
洛嘉菲越想越生气,刚巧看到儿子时晏修竟然出现裴韵然的身后,一副要袒护她的样子。
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怨恨如破堤的洪水,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艾雪迷得她丈夫到现在都无放下,如今裴韵然又迷得她儿子围着转,她什么都没有了,全都拜她们母女俩所赐!
今天她一定要揭露她女儿的丑恶嘴脸,让儿子清醒清醒。
“裴韵然,你一个小丫头到底要不要脸?这个病我们大人都羞于启齿,你谈起来面不改色不说,你还要让我再去问医生,你小小年纪脸皮怎么这么厚?你是不是和好几个男人都睡过了,才这么不知羞耻地说这个病?”
时晏修迈出一步,又握拳站住了。面前这位若不是他亲妈,他大约会忍不住用拳头封住她的嘴,他墨瞳已经藏不住狠厉,“妈,您慎言,说得都是什么恶心话,我和然然之间清清白白,根本就没有逾越,您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诋毁她。”
时传山也拉着洛嘉菲,让她不要继续口不择言地说话,“嘉菲,你作为长辈怎么能说这么难听的话,这事情还没弄明白,就给孩子定了罪,你简直就是胡闹!”
艾雪听不得别人这么侮辱女儿,说道:“洛嘉菲,你也是妈妈,怎么可以说出这种可以毁掉孩子名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