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菲让她给白晶晶道歉,裴韵然想都不想地说:“不可能!”
时晏修也说:“不准道歉!”
他们的声音几乎同时声,震惊了洛嘉菲,她的心被划了一个口子,受伤地看着时晏修,嘴唇蠕动:“晏修,你居然要帮一个外人……”
时晏修为什么忤逆他母亲而帮自己?裴韵然的心里暖暖的,她看向时晏修寻求答案,他并不看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裴韵然觉得自己想多了,和白晶晶道歉,不仅是打她的脸,还意味着纵容白晶晶对长辈不尊敬。
洛嘉菲还要说下去,被时毅打断:“好了,大家开开心心出来玩,这样闹像什么样子?”
时毅说话,洛嘉菲不敢反驳,生生压下心中的怒火。
一直沉默的时传山站出来说话,他觉得不管怎样,妻子的颜面不能不顾,“爸,您心脏不好,千万别动怒,今天这事不怪……”
话没说完,时传山已经不敢再说下去,时毅眼神凌厉地看着他,好似在说事情展成这样,他才是罪魁祸。
白晶晶吓得不敢继续哭下去,看眼下的情形,她意识到没人能帮她出气了,还不如不吱声,反而会博得同情。
就在整场的气氛呈胶着状态时,圈外,传来一个遥远的声音:“晏修、韵然。”
这声音好熟,裴韵然转过头,便看到了阎铮颀长的身影,正微笑朝他们挥手。
裴韵然惊讶地叫:“阎学长。”
但她没动,站在原地保持微笑看着阎铮。
裴韵然始终没忘岳秀梅在同学面前说她惦记阎铮的话,这话也被时晏修听到过,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她还是和阎铮保持距离的好。
见到阎铮,时晏修扬起眉,也觉得惊讶,他记得每个周末阎铮都会随着他父亲出去应酬,很少出来放松,抬腿走到他身边,勾唇揶揄:“阎铮,你这个大忙人,还会出来玩?”
阎铮有些不好意思地扶了扶眼镜框,“今天陪我爸参加个酒局,碰巧也在这里。”
时晏修知道琥钰山庄是阎铮家开的,说道:“琥钰山庄是招待领导最好的地方,在自家的产业招待,也算是一举两得。”
阎铮笑道:“的确省事。不过,你带家人来玩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真是和我见外了。”
时晏修倒不是和阎铮见外,只是这次出来钓鱼,他爷爷本来不是想来琥钰山庄,临时改到了这里,“我爷爷也是偶然兴起,才过来钓鱼。”
阎铮看了一眼时毅,见他身边并没有渔具,说道:“没带渔具?这里的鱼竿还不错,你们可以去前台挑几个好的鱼竿,我一会和前台打个招呼。”
“不用,我爷爷的鱼竿保镖拿着呢。”
时晏修抬了抬下巴,指着树荫处的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他们随时待命。”
阎铮感触道:“时爷爷,这么多年的习惯还是没变。”
时晏修眼里浮现出对爷爷的心疼和关心,“是他岁数大了,需要有人随时照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