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韵然站在寝室一楼的Ic电话亭前,握着电话问:“喂,请问是时晏修么?”
听到裴韵然甜软的声音,时晏修的心骤然跳得厉害,那是久违的悸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好几个世纪都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我是。”
时晏修声音磁性低沉,大提琴透过耳朵撩拨着心弦,
这声音实在是太蛊惑了,裴韵然一直觉得自己是颜控,没想到自己也是声控。
她紧张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她控制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音调,“学长,我是裴韵然。”
“……”
时晏修想说他听出来了,却说觉得任何的话语都是多余,只是默默地听着。
裴韵然以为时晏修不回答,是在生气,毕竟她下午没有去系学生会办公室找他交方案,她觉得先道歉肯定会得到原谅,“对不起,学长,今天的方案我是让好朋友转交给你的,我下午的确是有事。”
时晏修并没有因为裴韵然道歉而打算将这事推过去,为防止日后再生此事,他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做好《向贫困地区捐款》的活动方案么?”
裴韵然自知理亏,她下午没去讨论方案而去找家教赚钱是其次,关键不知道如何面对时晏修,她为了和孔祥娜和阎铮吃饭抛下时晏修,而时晏修马上又带着白晶晶去凭栏小筑吃饭,裴韵然不确定时晏修还是不是想见到他,所以下午没敢去。
如今听到他公事优先的态度,裴韵然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想多了,“我知道,下次会提前和你请假。”
时晏修以为孔祥娜把下午他的态度和裴韵然说了,忍住没有再说她,殊不知她根本就是自悟。
裴韵然听时晏修又不回答,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继续问道:“那个方案你看了么?有什么问题么?”
时晏修怕她又要不来,淡淡地回:“有问题,在电话里也不能解决。”
裴韵然被噎到,重生前她做方案还是很厉害的,被二十多岁的时晏修看过,居然还被现问题,真是让她汗颜。
裴韵然小心翼翼地问:“那怎么办?”
时晏修不答反问:“下周一下午你有课么?”
裴韵然知道即使撒谎,时晏修也有能力查到她的课表,这次不能为了做家教再请假,否则时晏修肯定会让她哭得很难看,她如实说:“有选修课,三点半下课。”
时晏修几乎是命令的语气:“那你下课去系学生会办公室来找我。”
时晏修对她态度很差,这让裴韵然的心情沮丧到极致,恹恹地回:“好。”
电话两端都沉默下来,沉默了大约四五秒,时晏修最先打破沉默,“你找我就是说这事么?”
裴韵然忽然想起他借给她的运动服,急切地说:“不是,我打电话主要是想把运动服还你,你说你周六要穿,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到女寝楼下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