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们去瞧一瞧。”
郑少爷本名郑朝凌,家里有两座瓷窑,家道殷实。颜后,孤儿。以前是为郑家养牛的,父母不幸亡故后,只能靠吃百家饭过活。郑家时常会施舍一些旧衣服,或者吃食给他。颜后只比郑朝凌小半岁,今年都是十一岁。但是个子矮了大半个头。二人算是小了,郑府的护院会些拳脚,在无聊的时候就教二人。两个人也可算师兄弟,只是没有拜师而已。
二人还约定,两人不定期比试。郑朝凌输一次就给颜后五十个铜钱,颜后输一次,只给对方十个就可以了。这十天以来,郑朝凌连输三次,今天这次输赢未定。前面还有五十个铜钱没有给颜后。今天一是吃痛后怒,二是心有不甘,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才拔的刀。
“颜瘦猴,今天也算我输了。欠你一百个铜钱,等会儿一起给你。”
郑朝凌算条汉子,虽没有道歉,能大方认输也属于难得。
“不着急。我们俩谁跟谁啊?我又不怕你跑了。”
颜后豪气的道。
说话间,来到郑府。郝二和一个略微福的中年汉子,在门前迎接。
“爹!”
郑朝凌叫到。
“你们俩,今天又打架了?”
郑员外问。
“是。爹。我又输给颜后了。”
郑朝凌耷拉着脑袋。
“那你不多用点功!”
“不好意思,几位大侠。怠慢了,快里边请,里边请!”
郑员外道。
“不请自来,还望郑员外莫要怪罪才好!”
赵璂拱手道。
“贵客驾临,蓬荜生辉。请进,请进。”
四人落座后,自有下人送上茶水。
“郑员外,可否让我等见见,贵府教郑少爷功夫的护院?”
赵璂道。
“这有何不可?郑均,你去把夏侯师傅请来。”
郑员外吩咐道。
夏侯清明,一个三旬刚过的精壮汉子,眉宇间带着忧虑。
“夏侯师傅,哪里人士啊?”
安允才问道。
“小可来自荆楚。敢问几位,是哪路高人?”
夏侯清明道。
“高人称不上,我等从巴蜀而来,路过这里。看到郑少爷与颜后当街打斗,二人出拳踢腿皆成章法,显然是经过专门的师傅指点过的。好奇来见见真人。还请夏侯师傅莫要怪罪。”
赵璂客气地道。
“哦。这位公子客气了。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岂可为人师?蒙郑老爷不弃,赏口饭吃。闲暇之余,教郑少爷和颜后招式。全当打时间。”
夏侯清明道。
“夏侯师傅,正当壮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一身拳脚定是不弱,当有三流上下的水准。为何不收二人为徒呢?二位少年资质、人品都不错。”
成忠全问道。
“几位,在下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便名言。还请见谅!”
“哦?那就不勉强了。”
成忠全道。
“夏侯师傅,可是出身于荆楚拳馆?”
赵璂盯着夏侯清明道。
“你们?”
夏侯清明紧握双拳,霍地站了起来,双目炯炯的盯着赵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