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白晰的肌肤,一副细金边眼晴挂在挺直的鼻梁上,鲜明的五官,还有一双深邃的黑色双眸,那种深不可测的颜色,和不可捉摸的光泽,冲破了富有生机和活力的面貌所带来的印象,明明脸上挂着笑容,却是让人对这张脸,如同面对森林之王一样,油然而生一种畏惧之感。
不过这并不代表霍水会畏惧眼前的男人,她不畏惧,相反十分的讨厌:“人模狗样的。”
霍修淡然一笑:“你要不想我下次再破门而入,三个选择,一是起来给我开门,二是给我把钥匙,三就是让我住在这里照顾你。”
“艹,老子说过多少次了,老子需要安静安静,你td听不懂吗?”
面对这样温和的霍修,霍水总能想到林夏,只要一想到就暴躁的想揍人。
实际上,这才是她离开林夏的第二天,当天游到对岸时,霍修就去接她回来了。
霍修根本不理会小妞儿的暴怒,相反跟这儿的主人一样,把门外的生活用品和食材全拎了进来,分门别类的摆好。
“阿水,你劝你还是不要想从老大那儿套来任何话,老大可不会像我这般温柔的,你见识过他的手段不是吗?”
霍修的话说的温和又平静,但是霍水却听得汗毛直竖。
老大霍奇的手段,她的确是见识过,那是六年前,她刚从医院醒来时,不过是刚醒来,手腕上还插着管子,可是霍奇那禽兽,压根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跟没见过女人一样直接就要强上,如果不是警察赶来的及时,怕是自己早就惨遭霍奇的辣手摧残了。
所以这次她回来,跟霍修说要见老大时,霍修一直都是反对的。
“我想没有人会想过去空白一片的,如果是你,你都不想知道你的过去是什么样吗?”
霍水反问着霍修,理所当然的接过霍修递来的杯子,皱着眉头吞了两颗感冒药,那种干吞下去的,吞完之后才喝了两口水润润嗓子。
“你为什么这样吃药?”
霍修好奇的问。
霍水白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解释个屁呀,在她眼中,霍修和霍奇根本没有什么区别的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似的反问一句:“难道我之前不这样吃药的吗?”
她这一年多没有生过病,所以没有吃药的经历,但是刚才拿到药丸时,直觉的就这么把药吞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吃,药明明很苦的卡在喉咙里,但她却就想这样咽下去。
霍修的神色有丝恍惚,愣了一下飞快的回道:“怎么会,你一直就是这样吃药的。”
霍水这次连鄙视都懒得鄙视霍修了,如果真的一直是这样,你还会那样问我,你还会一副走神的样子。
“阿修,我想吃肉。”
霍水吃过药,喝了几口水之后就去翻霍修带来的一霍食材,发现全是素食之后皱起了眉头。
霍修一边把东西往冰箱里往一边回头看着霍水,十分淡定的回了句:“我也想吃肉。”
霍水恼的都想拍死这死男人,特别是回来这两天,她不只一次这么想了,霍修跟林夏在某些方面有些相像的。
比如说,他们都能把流氓这个角色扮演的极度正当又认真。
同样的身高,白晰的肌肤,有时候霍水也在想,如果她喜欢的是阿修,那么也许事情就简单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