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条悟的表现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毫无防备的亲近。
这么看起来她好像也没有刚一照面就被对方看穿真身的样子
即使能将一个人的样貌身形伪装得完美无缺,演技却并不那么过关的镜之牌回想了一下七海建人的性格,一张本就有些少年老成的脸,愈严肃地板正起来,回头无奈中又带着几分郁闷地开口
“五条学长。”
七海建人的视线扫视过五条悟身后,同样一脸无奈看着好友兴致勃勃“欺负”
学弟举动的夏油杰,神情微微缓和。
他礼貌颔“夏油学长。”
“七海。”
夏油杰神情中有些疲惫,不过精神却比镜之牌从七海建人的记忆里看到的要好上不少,他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好久不见。”
“什么嘛,为什么七海你对杰态度就那么恭敬,对我就很不耐烦啊是故意针对我吗”
还不等七海建人回应,五条悟已经不满地按住了他的脑袋,口中还在大声抱怨。
夏油杰看着他的样子,十分习以为常,且自然而然地叹了口气
“没人那么想吧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悟。”
这句满是亲昵意味的劝诫说出口以后,五条悟还没什么反应,夏油杰自己却是一怔。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和五条悟上一次这样说话,共同度过无论怎样都好的悠闲而无谓的时光,是在多久之前了。
现在回想起来,竟觉得那段记忆好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般,隐隐约约,朦朦胧胧,让人看不真切。
或许他的确是累了。
也或许
是九十九由基无意中说出的那些话,对他造成的影响实在太大,大到他甚至开始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自己这样拼命去守护的那群人,到底有没有被咒术师舍身保护的价值。
哈哈。
所以说,他果然是累了吧
人的生命又哪里是能够用所谓价值来量化的东西呢。
夏油杰摇
了摇头,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依然将手牢牢按在学弟脑袋上的好友
“悟。”
五条悟不满地撇嘴
“杰你这家伙穿着不良一样的宽腿裤在这里装什么温柔体贴好学长以前我们一起玩弄七海的时候,哪一次你没有参与”
镜之牌
这个人刚刚说了“玩弄”
这两个字吧
他的确是说了吧
竟然就这么当着被玩弄的七海建人本人的面自己就承认了啊不愧是被主人老家的那些人们称之为最强拱火师的男人bhi
镜之牌用一种几乎是敬畏的目光注视着按住自己脑袋的白毛少年。
对方察觉到她的目光,疑惑地侧头看来
“不是吧七海你到现在才来惊讶这个”
镜之牌
镜之牌惊呆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