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淳于青雀放开赵璂手腕,带着敬佩的眼神看着黄七郎道:“黄先生真不愧天下第一的名头,让老夫深感佩服!”
“哪里哪里!神医客气了。我也是只是把部分寒毒驱散,减轻毒素对脏腑的伤害,让赵兄弟醒过来。离真正的解毒还早得很,这还得劳烦神医继续施为。”
黄七郎回答。
“谢谢大哥!谢谢淳于先生!谢谢大家了!“赵璂抱拳对众人道。
几人又是一番客套,连日来紧绷的神经总算可以松弛下来。
“黎叔,哈斯朝努等人咋样了?我们的人又是什么情况?”
赵璂迫不及待的问。
“帮主,哈斯朝努被我们擒住,就关在隔壁帐篷。他们一行二十一人,十九人丧命,还有一个梁王府的人带着同伙的脑袋溜之大吉。我们六人,除张夫人外都有伤,不过都不严重。”
黎云胜简要的回答。
赵璂闻言明显轻松不少,他接着道:“黎叔你的剑伤如何?”
淳于青雀接口道:“帮主放心,我都处理好了。只是黎大侠以后左手的灵活性会受到一些影响,遇到阴雨绵绵的天气可能会酸疼。”
“这点伤不算啥,帮主不必挂怀。”
黎云胜插话道。
赵璂转头看向黎云胜,欲继续问其他人的伤势。
“帮主,老张受了点内伤,静养几个月就行。我和黄姑娘只是轻微的皮外伤,现已无大碍。你是不是很饿?”
李访抢着把其他人的情况告知。
赵璂依然坐在床上,听闻没有太大的伤亡,加之黄七郎就在身旁,心中大定。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是有些饿。
他迎着李访的笑脸,不好意思的道:“现在什么时辰?还有吃食吗?”
“有,有!有羊肉汤,味道是差了点,不过将就可以对付!”
李访答道。
“好,麻烦来一碗。多谢,李前辈!”
赵璂道?
“客气啥。我们都还盼着你给大家弄点可口的吃食,免得浪费了材料。”
李访一边回答,一边转身离去。
张维勇跟着起身去抱柴火,黎云胜则忙着为赵璂煎药。
“大哥何时到的?我又昏睡了几日?”
赵璂刚醒来,有太多的问题要问。
“帮主,还有不到五个时辰就整整五天了。黄先生是昨晚亥时前后找到我们的。”
淳于青雀道。
“哦?那今天已是十月十五了?”
赵璂道。
“现在刚刚丑时,应该算十月十六了。”
黄七郎答道。
等赵璂喝完药,担心数日的几人与在原野奔波旬月的黄七郎渐渐沉睡过去。赵璂这几日睡得够多,哪还有睡意?就盘坐在火堆旁,静心修行内功,压制寒毒。
次日,是个难得晴天。金灿灿的太阳如同大号的满月普照着大地,虽感受不到温暖,起码能让人心情开朗、愉悦起来。
最开心的当然是黄莲,昨天与父亲重逢,赵璂也醒了过来,自己手臂的伤也愈合,只留下淡淡的刀痕。淳于先生说,等回到中原后为她配制祛痕膏,可以让她恢复如初。既然神医这样说了,肯定不会有问题。黄莲虽天生丽质,却从不曾觉得有啥了不起。她自己对这点伤痕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因为她觉得赵璂也不会因此而不喜欢自己。
“帮主,哈斯朝努如何处置?”
黎云胜问道。
“叫上郡主,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赵璂回答。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