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凤”
这般喊着。所幸此时院中的宾客大多聚集到宴厅去了,并没有人过多的注意到他们。
夜色降临,一轮半圆的月亮斜挂半空,院外的宴席早已散去。人群熙熙攘攘地走出来,出了文府侧门,往海边走去。偶有打更的路过,不过以为是文府在送客。可能是大家都很默契地不想惹人注意,偌大的人流竟安静得可怕,在月色下略显诡异。
终于到了海边,只见附近果真停着一艘高两丈有余的巨大船只,其上灯火璀璨。大家心情顿时放松不少,就地四散开来稍事歇息,只等登船出海。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货来了。”
一阵吆喝,一队精干的伙计用滚圆的大木棒子,担着一个个大箱子鱼贯走来,6续担上船去。这些箱子和禁地库房的箱子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所有箱子表面都没有贴纸单。
不少人聚上前去围观搬货。
展昭站在人群外围,看起来是在凑热闹,实则暗中打量着不远处黑黢黢的树影和大块岩石。不出意外,清风寨和衙门的人都已埋伏在了四周,只等他出讯息,便将倾力相助。今晚此地是人赃并获的好时机,凭他们的力量,活捉文庸应该不难,难的是如何在这群豺狼中保全京城百姓寄放在6家的财物。不过他们已有了对策。
这时人群中却有一阵争执声传来。
“怎么说也要打开让俺看看!”
“怎么,都到这里了,你不信?”
“哼,你不敢?!”
只见一个伙计道:“我们老爷只让我们搬到船上,没说要开箱给大家验货。”
神情颇为傲慢。
一个紫色长衫的壮汉挽起袖子:“俺自己动手便是!”
说着便要上前。
“你……”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想要看个究竟。
这时文庸带着孙小兰缓缓走上来:“怎么回事?”
那伙计道:“老爷,这人不相信我们,偏要开箱验货。”
文庸愠道:“怎么说话呢,他是我们的贵客,也可以说是这次出海行商的老板,你应该像尊重我一样尊重他。”
那紫衫汉子见文庸如此说,反而有些过意不去,赔笑道:“员外爷,俺只是想求个安心……”
文庸摆摆手道:“不必说了,我明白。开箱。”
这一说,大家都探着头往箱子里看。
箱子打开,果然是些金银元宝,大家纷纷点点头,文庸又伸手在里面翻了翻,元宝下面则是些珠宝玉器。
紫衫汉子无话可说了,连连抱拳自言“惭愧”
。
伙计们依旧把箱子盖好,担上了船。鱼贯担入船上宝箱共四十余只。
文庸拱拱手:“诸位请随我登船吧。”
宾客们便跟在文庸夫妇身后6续上船。
展昭和程冲前后走着,往四周几番张望,终是未见白玉堂的身影。他心中生疑,不知是天色太暗,众人又皆戴着面具,所以他未辨认得出;还是白玉堂的确不在这里,他混入文府其实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