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为堂显然听懂了,他憋着气脸色渐渐红,此时其他人也看懂了局势。
人家唐御护着他媳妇儿不是应该的么,他们刚刚也是老糊涂了,跟着楼为堂瞎起哄。
他想着把女儿嫁进来自然想着阻碍顾西音进门,可是他们又没有待嫁女儿,瞎操什么心,还嫌好日子不够么。
于是墙头草们被酒精麻痹的脑袋被唐御敲醒了,纷纷点头,“唐御说的对,老楼你就别瞎操心了,我们这些年跟着家主不越来越好了么。”
你还调任升迁了,没有唐御,你也打通不了那么多关系噻。
顾西音握住唐御的手,唐御低头,低声说:“饿了?我让人带你去吃些吃的。”
顾西音不想待在这里,点头说好。
顾西音坐在大厅另一个餐桌吃着牛排,刚吃了几口对面的桌子就拉开。
看到来人,顾西音又低头吃了一口牛肉。
对面先说道:“唐总让我来照顾一下你。”
顾西音低头喝了口红酒。
“不用麻烦了盛小姐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盛浅笑出声,“他可不就是把你当小孩子养吗?”
盛浅手托着下巴,看着对面认真吃饭的顾西音。
盛浅是从小就被唐家资助的孤儿,只要是被资助养起来的一般都姓盛,为唐家家主卖命。
盛浅就是这里面最突出的,金融法律双硕毕业于牛津,一路走到唐氏cFo的位置,和陈时成为唐御左膀右臂。
此刻她实在有些好奇大老板的情路。
今日看到顾西音的反应,突然有种直觉这情路坎坷。
难在当事人不交心,外部的劫难尚且有办法,夫妻同心齐力断金。
但是若是不动心呢,不用风吹自己就倒。
盛浅:“你就不在意唐御和楼轻蕊的关系?”
上次温迎订婚宴也是如此,楼穗模棱两可的话顾西音的反应也不大。
要不掩藏的好要不就是不在乎。
而盛浅觉得顾西音是后者。
顾西音微微弯唇:
“他们不是没关系吗?衍芝给我说了几嘴,我理解。”
“如果他们真的很暧昧呢?”
顾西音切牛排的动作停了一下
“盛小姐要表达什么呢?”
盛浅:“你不会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