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诺阳的想法,如果宫湦是在家里将被害人分尸,那就一定会在一个极其封闭且隔音的房间,因为只有那样,周围的邻居和过路人才不会听到什么声响。
无疑,地下室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曾经就有一起这样的案例,凶手住在闹市区,而他竟然堂而皇之的将被害人囚禁在家中,长达半年之久。
凶手家门外白日里车流马龙,人来人往,可被害人的呼救和哀嚎,都被地下室隔断,外面听不到一丝动静。
但诺阳并没在宫湦家中找到地下室的入口,他一步一步的丈量每一寸土地,甚至墙壁上的每一块瓷砖都上手敲一敲,但还是一无所获。
宫湦家里也并没有什么可疑的物品,没有关于被害人的丁点蛛丝马迹,就跟普通的人家没什么区别。
一楼已经找完了,可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诺阳把目光放在了二楼。
宫湦家的院子并不是传统的套房,二楼没有封闭,院子旁有道旋转楼梯,顺着楼梯上去,二楼只有一个房间,阳台上摆满了花花草草,都生长的很茂盛。
二楼的空地上竟还有一处菜园子,里面种着一大片青椒。
诺阳伸手想直接推开房门,但房门纹丝不动,显然是上了锁的。
他不由得眉头轻挑,一楼的四个房间都没有上锁,甚至宫湦的卧室也只是房门关着,没有锁,显然这个房间里有猫腻。
诺阳二话没说,朝着一楼喊道:“席安,快上来。”
他的声音也不敢太大,生怕被宫湦的邻居听到现异常。
等席安走上楼打开房门后,诺阳不由得愣住了。
与他脑海中想象的恐怖、阴森画面不同,相反,房间里非常干净整洁,粉红色的墙面与白色的木质家具异常和谐,并不突兀,床上用品也都是粉红色系,还放着几个毛绒布偶。
这很显然是个女孩儿的房间,并不是什么处理尸体的地方。
“奇了怪了,这是谁的房间?宫湦前女友的吗?”
诺阳看着充满了少女风的房间,不由得一阵懵,他走进房间随意的看了看,并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席安的眼神则定格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他拿起相框,里面是宫湦和一个女孩。
照片里的宫湦还很年轻,大概2o岁左右,那个女孩则像是15。6岁的模样,两人凑在镜头前,女孩笑的十分灿烂,亲昵的挽着宫湦的肩膀,宫湦眸中也满是笑意。
诺阳也凑了过来,看着照片里的两人,有些疑惑的说道:“这难道就是宫湦那个爱而不得的人?看起来比他小很好啊,难道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但很快他就更诧异了,“那为什么宫湦的家里还专门给她留了个房间?就算是前女友,可也没必要单独装修个房间出来吧,两人睡一起就行了啊。”
席安盯着照片中的两人,若有所思,他现在有个很大胆的猜测,但太过惊世骇俗,他也不能确定自己猜的到底正不正确。
席安将照片放回原位,和诺阳一起退出房间,重新锁上门。
他们在宫湦家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能悻悻的离开。
诺阳这时接到了警员的汇报。
“毒蛇在附近吃了早餐,然后去了位于庆安路的玉石中心,在里面闲逛,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明白,苍鹰收队,秃鹫替补上去,继续跟踪毒蛇。”
“秃鹫收到!”
诺阳没在宫湦家找到线索,正打算回到局里,开始全方面调查宫湦的一切信息。
席安拉住了他,说道:“那些系统信息价值不大,我有更快、更全面了解他的方式。”
“嗯?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