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言斌一脸玩味,微微一笑,说道:“啊,那个是不是脚越臭,酿的酒就越烈吗?”
朱雄英很是尴尬,干笑一声,说道:“呵,斌弟你真是太会说话了,酒只是我的洗脚水!”
“能卖很多银子只是洒洒水啦。”
朱元璋说道:“就是说,你的酒楼卖的酒,都是你亲自踩曲酿出来的?”
“包括咱喝过的那坛酒?”
朱雄英点了头,说道:“正是!”
转言道:“我想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经商的是朱怀英,跟我朱雄英无关!”
“你们得把我分开看成两个人!”
马言斌点了头,缓缓道:“我只认你的人,而不是你的身份,无论是商户还是皇族。”
“只要你是你就行,我别无他求!”
朱雄英摸了马言斌的脑袋,笑着说道:“你是从来不在乎人是否贵贱的人。”
“只看重一个人的品行…”
马言斌幽幽地道:“你的性格很好的,温柔体贴入微,对小辈很好亲如手足。”
“我在你身上得到我想要的…”
“失而复得的兄长之情…”
朱元璋听完这话,缓缓地道:“言斌,跟咱去上朝去,雄英你也过来!”
马言斌拱手说道:“臣子明白!”
朱雄英点了头,说道:“孙臣明白了!那我陪着言斌去看看。”
“那熥弟去不去?”
朱允熥说道:“不用了。”
“我留下来看家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