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白有的时候是挺着急自己这张嘴的,可是他管不住,“督主,您怎么就盯上属下手里这点儿钱呢。”
“是你非要拿着手里一点儿银子往我腰包里送的。”
“祸从口出。”
沉默寡言的方墨如此点评道。
“你可真会找时候说话!”
下马车的时候襄儒卿一抬头就看见了,和自己的马车并排停靠的车上也下来了一个人。
“襄督主,新春安康!没想到你今日也是乘马车入宫。”
“楚编修,新春安康。”
因为马上就要休假,所以官僚之间会在最后一天早朝上相互拜个早年。
平时襄儒卿骑马上朝,进宫的路线不一样,所以一直都遇不到楚士程,今天算是赶巧了。
“襄督主,关于走水的事情……”
“楚编修,临近年关有些事情最好不要挂在嘴上了。”
襄儒卿知道他也有些好奇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和他猜想的是不是一样。
但是现在人多眼杂,又是最关键的时候,还是不要把这些事情挂在嘴边儿上为好。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襄儒卿没再说话埋头朝前走着,今日的封印礼并不在龙乾殿,而是要再向后走一定距离才能到达的定泰殿。
一路上,许多官员都在相互寒暄拜早年,一派喜气洋洋。
东厂的三人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沿着最边缘快地往前走。
楚士程原本还想再和襄儒卿说说话,但是半路上遇到了熟识的同僚被绊住了脚步。
寒暄结束后再抬头,人家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走的真快,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感觉他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楚士程的困惑和刚刚成婚的冯嘉玉一模一样,原来交朋友也这么困难。
站在定泰殿外邱白忍不住道,“督主,属下看楚编修是真心想和您交朋友的。”
襄儒卿没有说话,这些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或许从遇到楚士程并且救了他之后,襄儒卿就知道这家伙一定会经常出现在自己眼前。
没想到一直都沉默寡言的方墨,今日也会三不五时地插句话,“督主,既然这么有缘分,推开了反倒是可惜了。”
襄儒卿转过身,双手抱胸疑惑的看着这两个人。
“怎么连你今天都这么多话,你们俩不会是收钱了吧?这楚编修居然把注意打到你们两个身上,让你们两个来帮他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求于我什么,两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督主,您多虑了,我只是真心觉得,既然这么有缘分能做个朋友也没什么,至少你也别对人家那么冷冰冰的呀,我们看着都觉得有些心疼。”
“心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怎么我去结交外面的人,把你们晾在旁边你们就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