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儒卿笑而不语只是亲了亲冯嘉玉,两个人也就没再提过这件事儿。
可是没想到今天冯慧思与何令新从旁观者的角度一看,也觉得他们两个似乎有些不对劲。
“你们不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有些太好了吗?”
“没错,没错,我也现了。”
惠琬却一副见怪不怪大惊小怪的表情,
“难道从以前不就是这样吗?表哥他总是督主长督主短的,生怕督主出现了意外恨,不得把督主带回府里住。”
“啊?!”
“什么?!”
“这么刺激?!”
惠琬特别真诚地点了点头,“表哥他之前在云城的时候一直埋头读书,不懂交朋友,到京城来之后他第一个想和对方交朋友的人就是襄督主,甚至可以说这是他的第一个朋友,所以他才会如此牵肠挂肚,视为知己。”
“琬儿啊,牵肠挂肚不是这么用的吧。”
“可是好像也可以这么用。”
略显遗憾的是之前襄儒卿总是对楚士程冷冷淡淡的,甚至故意躲开,这可让楚士程伤心了好一段时间。
不过后来他也想明白了,想要融化这么一颗与众不同的心,必须得多付出一些时间和精力。
本以为还要五六七八年,谁知道襄儒卿这么快就成亲了,还娶了个非常好非常好的妻子。
有了冯嘉玉的帮助与推动,这才够促成两个人的团结友好,相亲相爱,互助互利,高山流水。
不过两个人虽然敞开了心扉,成为了彼此的至交好友,但是唯独在酒量仪式上楚士程就是策马也难以追上襄儒卿。
冯慧思带来的杜康酒当真全都给了襄儒卿楚士程,楚士程倒到了一杯,没喝完基本就要下桌躺着了,所以他就只喝了小半杯。
冯慧思说,自己以前在洛城的时候喝过了,不想再喝第二杯。
冯嘉玉在襄儒卿的杯子里,浅浅的尝了一口,被辣得喝了好几杯水。
惠琬非常有自知之明,表示自己不会轻易尝试,绝对没有这个好奇心。
唯有何令新能与襄儒卿推杯换盏过两招,但是到了第四杯的时候,她就已经捂住了自己的杯口摆手说道,
“我知道自己的酒量到什么地步再喝下去,我可能就要在你们府上住到元宵都不能醒酒了。”
“那就换点儿竹筒酒,别和他拼酒,我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够他看的。”
酒过三巡之后,外面也飘起了雪,是真正的从天而降的鹅毛大雪。
“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是祥和安乐的一年。”
“一定会是的。”
“过了年,马上就要春闱了,一年又一年,过得可真快啊。”
“是呀,我听说楚大人今年是监考官之一,过了十五就要被关起来不得与外界接触了?”
“是,今年在下也是有幸作为第二十名监考官一起参加的监督与卷子批阅,说是被关起来也没错,为了公平公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