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升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攥,粗气呼呼。
韦钦的话直击他的死穴,没错,他不甘心,他怎么可能将财产奉上,便宜姜佩享受!
每次冲动,这些思虑都能及时打击他,让他清醒。
“刘升,我跟姜佩不一样,我没有让人惦记的东西,反而要艰辛地讨生活。”
韦钦起身,拍拍裙摆皱褶的地方,坦言道:“我对你也是有利可图,否则我们怎么可能一直暧昧?你以为一个为生活奔波劳碌的女人,有什么闲情逸致跟你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我愿意,韦钦,不管你图什么,我甘心。”
刘升激动站起来,窜过去,握住她的手,想要抱她。
韦钦挣脱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紧紧盯着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字一顿说道:“我想要城区一套房子的付,你能给吗?”
刘升愣住,他低头思索。
韦钦见他不吭声,自嘲一笑:“所以说,什么爱呀想呀!都是骗人的鬼话。。。”
“好,缓个时间,我想办法凑。”
刘升抬头,满眼精光,好像事情已经朝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展。“如果定了房子,你就不能对我这样态度。我问你一句话,养你,行不?”
韦钦艰难地挪动确嘴唇,心里头却波涛澎湃。
城区一套房子的付,普通的也要三十万左右。
他居然答应了。
条件并不苛刻,让她做他的情人。
半晌,韦钦抿嘴,点头,脆声道:“好,房子定下,我答应你。”
回到家,儿子果然没睡,她意外地没有骂他,只让他交出手机,熄灯就寝。
韦钦草草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心情还无法平复,一想到有套房子,她扰按捺不住欣喜激动。
至于刘升要求的,她没有过多考虑,她认为他不过分。既然她有所求,自然有所交换,若想有所得,就要所付出。
人性如此,很公平。
她已经被刘升答应房子付的喜悦冲昏了头,完全忽略肉体作筹码交换的羞耻感。
韦钦一夜辗转难眠,满心欢喜。她以为活的够麻木,对人够冷漠,就没有什么可左右她的心情。
但她低估了自己,以致第二天接到谭庆的电话,说公公需要手术,她听了淡淡说声:“你自己看着办!”
挂了电话,她幡然一惊,意识到自己反常。
刚才谭庆也是愣了一下,他准备好承受韦钦愤怒咆哮,那知她扔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挂了。
谭庆握着手机,半天缓不过神,她突然不对他火,心平气和说话,他怎么也想不通原因!
要说她变了性子,不再对他吆五喝六,打死谭庆都不相信,凶悍十多年的人,骤然转性,可能吗?那宁可信太阳从西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