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少不得你的。”
杜铁峰也懒得再说,挥挥手就走了。
赵六看着自己面前的十两白银兴奋得直搓手:“真是笑话,银子还能毒死人吗?”
赵六收好银子就也连夜出了将军府,只是在要出城门的时候看见了一灯光绚烂之处,嘿嘿笑着就调转了马头。
而早就疾驰出城的杜铁岭也在半路调转了马头,向一处矮山丘前进。
“真在这。”
杜铁岭下马,向山丘上一个人影走去。
郎南山把早就备好的干饼扔过来,没说话。
“我当得是个线人,能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杜铁岭接过干饼就啃,一屁股坐在了离郎南山五步远的地方。
“情况如何?”
郎南山问。
“我以巡视红峰为由,杜铁峰没起疑心,但抓到的潜者皆穿麻衣装扮身无刺青,是个麻烦。”
“无妨,百姓没事就好,至于肃慎下一步如何行动,我能想到的应对之策皆在此。”
郎南山甩出一张纸条,转身就要走。
“这就走?”
郎南山回头看一眼,没说话。
“我俩也见几面了,不和我说说郎老将军近来如何了吗?”
“祖父很好。”
“你娶妻了?”
“嗯。”
杜铁岭烦躁地一甩头:“算了不问了,别人都说我话少,我看是没见你这个话哑巴。”
“走了。”
杜铁岭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郎南山正要走,听声响知杜铁岭折了回来正疑惑,就见杜铁岭对着自己的肩膀就是一个抵拳。
“以后记得惜命,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这一抵拳对郎南山来说自然是不疼不痒。
可……
总觉得突然在心里想起来了什么。
肩膀上,轻柔的触感吗……
只不过是一段真假不分的关系……
还能,活着再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