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手一推,好几张五行遁逃符出现在牧怡面前,
“诺,你看是不是这个?”
“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我这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托人拿到的。”
牧怡诧异地看着谢凤九问道,她本以为谢凤九这个穷鬼是肯定不会有这高级货的,于是就多买了一张,没想到谢凤九竟然成沓子拿了出来。
谢凤九一股脑儿将所有的遁逃符塞到牧怡的手中,淡淡说道,
“是不是一张两千灵石?”
牧怡更诧异,一脸不解地问道,
“不对,三千灵石一张,不过,你怎么知道?”
谢凤九不答,心中暗自开始骂人:二师兄是真黑啊,我兑给他才两千灵石一张,转手他就卖了三千,不行,回去得找他补差价。于是他又微笑着说道,
“是不是他们人手也是一张?”
牧怡诚恳地点点头,继续刨根问底,
“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凤九凑到牧怡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牧怡只觉得谢凤九吹出的热气,吹地脸上一阵滚烫,当他听到最后的时候,立马瞪大了眼睛,怒喝道,
“什么?你画的?!我不管,把钱退给我!”
谢凤九看着牧怡一脸傲娇地伸出手,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赔笑道,
“牧大小姐,我不是把剩的几张全给你了么?算起来,你又多了许多保命的机会。平均起来,你还是划算的啊!”
“我不管!拿来!”
牧怡不依不饶!
谢凤九又往后退了几步,见实在躲不过去,又取出几枚上品丹药,递给牧怡,笑道,
“这个你也拿去,权当是补你的差价,如何?”
牧怡一看是六品培元丹,还有几枚驻颜丹,不由得心花怒放,收下丹药,开始笑道,
“这还差不多!”
谢凤九见状,立马逃出牧怡的房间,走在走廊里拍着胸口说,
“还好,还好。赚点灵石容易么?切,想要我的灵石,做梦吧!嘿嘿嘿”
翌日,众人整装待。
昨夜,呼啸的北风席卷而来,带来了千堆积雪。远处的寒山,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凄凉。寒鸦不时呱呱飞过,仿佛在述说着这片天地的孤寂与落寞。
在驿馆门前的雪地里,站着几个身穿斗篷的人。他们的身形高大挺拔,却又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孤寂。他们的眼神迷离而迷茫,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又仿佛在逃避着什么。他们的身后,留下了一连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仿佛是他们心中思绪的写照。
在这冰天雪地之间,他们仿佛是唯一的温暖。他们的斗篷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却又像是在与寒风抗争。他们的步伐坚定而缓慢,仿佛在向着某个目标前行,却又像是在迷茫中摸索。
每一步脚印,都深深地印在了雪地上,仿佛是他们心中的印记。每一步脚印,都承载着他们的希望与梦想,也承载着他们的疲惫与无奈。在这白茫茫的天地之间,他们是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但他们却又如此坚定,如此勇敢,仿佛在与整个世界抗争。
寒风依旧肆虐,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在这片荒凉的天地之间,他们留下了一连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也留下了一段永不磨灭的记忆。
“呦!诸位道友,此行可否一起啊?!”
昨日那个方脸汉子,热情地和谢凤九他们打着招呼。
谢凤九和柳三龙正在门口等待牧怡她们,见了这汉子已是仙境,遂拱手回礼道,
“胡道友,我们此行凶险万分,怕不是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