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门房此时已经顾不得脸,蜷缩成一团,捂着肚子大声喊疼。
哪里知道王差管上去又是两脚骂道:
“老贼奴,老狗才,在爷面前装杀?就是死了也不过是扔给野狗而已……”
董何夕想上前阻止,却被柴大宝拉住,小声道:“大人,百姓畏威不畏德啊!”
董何夕一愣,感叹道:“唉,是啊,百姓畏威不畏德啊!”
这时一个员外模样的人带着一个小厮慌忙跑过来,跪下道:“大人,小老二实在不知有官家来此公干,还请恕罪啊!”
说完便不停的磕头。
王差管看了看这个员外道:“既然现在知悉,还不快给两位大人安排衣食住宿!”
这个员外忙道:“是、是、小人这就安排!”
王差管收手道:“起来吧!”
员外忙起身,而小厮赶紧去扶刚才那个老门房,只见员外呵斥道:“狗才,还不赶紧去告诉你家主母,给几位大人安排衣食住行!”
这小厮抹着眼泪道:“可是爹他……他……”
员外看了看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不停颤抖,嘴里一个劲喊疼的老门房大骂道:
“你这狗才,你爹尚还能叫得这么大声,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的,还不赶紧去,耽误了大人小心要你的狗命!”
小厮抹着眼泪,一边往里跑着,一边回头看着躺在地上喊疼的老门房。
而员外用堆满笑容,其实看着完全是一副哭丧着的脸对众人道:“各位大人还请!”
王差管看了看员外道:
“赶紧安排,莫要误了官家的大事,否则你十个脑袋也担不起。”
那员外一边点头,一边称是,于是众人随着员外的引领进了院子,来到客厅坐下,几人象征性的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有下人进来到员外旁边道:
“员外,宴席准备好了!”
员外慌忙请各位到饭厅,有王差管在,也省了董何夕与柴大宝好大的功夫,众人也就各自落坐,自然董何夕坐主座,而次座是柴大宝,王差管坐在座尾,与员外挨着!
几番敬酒之后,董何夕向员工问道:“不知员外,姓何名何?从何营生!”
那员外道:“大人,小人姓黄,单字一个伟字,是从外地迁移而来,靠着田产度日!”
柴大宝道:“既然是从外地迁移而来,缘何能有田产?”
黄员外一时支吾,而王差管久在公门,自然眼尖,这一切看在眼里,脑子一转道:“我们来此见门外一男子绕着贵府疯疯癫癫的乱转,且见人就骂,我这时细看,不觉那男子眉眼倒是和黄员外有几分颇像!”
黄员外一愣,随即道:“那正是小儿幼子,黄清!”
王差管随即拍桌而起道:“你这狗贼,分明是强盗!”
众人一愣,随即王差管指着黄员外道:
“我久在县中,从未听说过这里有黄家员外,况且正常人家,哪里有让自己的儿子深夜在外游荡,我等来此投宿,普通人家一般都会接待,就是有事的人家,听到有五十两银子,也早已经高高兴兴的出门迎接了,而你却扭扭捏捏,并不愿意接待我等,以我观之,必然是这里的人家被你们这伙强盗屠灭,而门外那个是你的暗哨探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