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毫無所覺,試了試溫度,才給霍老闆吹頭髮,他吹得認真,沒注意到霍老闆已經停下敲打的手。
「你以前也會這麼勾引人嗎。」
什麼?
勾引誰?
他勾引霍老闆嗎?
秦一又莫名又羞臊,訥訥地給自己解釋,「我沒勾引您,只是濕頭髮睡覺,我怕您會頭痛……」
霍老闆微轉頭睨他,鷹一般的目光落在秦一的胸前,「你在蹭我的背,用你胸前的兔子。」
胸前的兔子?
秦一愣了愣,而後從耳根到脖子,瞬間全紅了。
要是他說是胸太大,吹頭髮時不小心就蹭到了,霍老闆會相信嗎?
但是是秦一主動幫霍老闆吹的頭髮,不是霍老闆要求的,單薄的睡衣,迫近的呼吸,還有曖昧的肢體接觸,說不是勾引,秦一自己都不信。
秦一臊得說不出話。
風筒呼呼作響,關掉它,安靜得能聽到對方呼吸聲的氣氛,反而更加微妙。
霍老闆關掉了電腦。
霍老闆把吹風筒放回了床頭櫃裡,把秦一放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軀籠罩他,捏著他的腰,強勢地親。
秦一被按著,吃了一頓夜宵。
霍老闆用指腹擦去秦一嘴角的液體,冷淡的嗓音意味不明。
「下次,我要吃兔肉爆炒。」
—
某些程度上,霍老闆真的很體貼。
因為顧及秦一第二天上班,沒有像前幾次一樣抓著秦一一頓吃,還把這隻養得肥碩的兔子,放床邊一起睡。
這是秦一第一次,在腦子清醒時跟霍老闆睡一張床。
霍老闆習慣半裸睡。
薄薄的空調被底下,是溫熱的寬厚的男性身軀,有力的手臂,性感的肌肉,只有一條短短的運動褲掛著。
單薄的,棉質的灰色運動褲。
灰色。
秦一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反應過來,瞬間臉紅到脖子,全身都臊了起來。
蓋空調被也覺得熱。
秦一小心掀開一角,皮膚接觸到微低的空氣,又覺得有點冷,秦一又把被子蓋了回來,可平躺著,餘光會看到霍老闆,閉上眼,腦子裡也會浮現出霍老闆。
霍老闆的灰色運動褲。
越不想去想,越是浮現出來。
秦一小心側過身,一邊催眠自己趕緊睡,一邊又不可抑制地想,霍老闆那裡那麼鼓,側躺會不會夾到自己?
越想,越覺得腿間彆扭。
秦一糾結半天,還是小心地平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