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在羞怯什么?
林逐野试探着问,“莫非洛兄的骨龄。。。”
“呵呵呵。”
洛鸣风错开视线狂揉鼻尖,
“哪有骨龄五十岁的元婴。。。再者,若说修士的根基是条直线,那生灵的根基则是九曲十八弯。就好比路兄金丹瞬成的情况,几乎没有修士能以达到。”
他如此找补,实则是不想暴露真实年龄。
林逐野看破不说破,朝远处的比武台抬抬下巴,
“洛兄,你看那白衣修士,招招引动天地之势,这也是金丹期能做到的吗?”
洛鸣风抬眼一看,尴尬不少,“烬国王室乃是修行圣地,资源机遇自然不是寻常宗门能够相比。”
言外之意,那名修士的修为,就是靠丹药堆起来的呗?
林逐野看向另一处比武台,再问,“那名紫衣剑修呢?从气息来看应该不是王室中人。”
洛鸣风再尴尬一分,“青阳域之大,出一名天骄并不稀奇。”
“哦?那。。。”
林逐野还没‘那’出来,脑袋就被洛鸣风强行掰正,
“林兄莫看了,你看得我脸疼。我们还是观赏晓师弟的比赛吧。”
林逐野噗嗤一笑,“洛兄驻颜有术,肌肤嫩得恰如少年,怪不得云兄天天追你。”
合着你才是老牛!
洛鸣风似想挽回些许颜面,可还未开口,就被突然冒出的路越川挤出阴影。
怕暴露行踪,他立即隐身遁走。
路越川则是趴到擂台边缘,以胜利者的姿态打量战利品,
“阿野,你们在聊什么呢?”
林逐野警惕心突起,右挪一分,皱眉问,“你趴过来干嘛?”
“我是觉得,生灵不该和修士走得太近,我是在担心你。”
路越川的下巴枕着擂台,鼓着大眼睛抬眸,颇有卖萌的嫌疑。
而他的话,林逐野半句不信,并瞬间回忆起他的性取向存疑,
“少贫,离我远点!”
“一头狼看比赛不无聊吗?我来陪你不好吗?”
路越川摇着尾巴,凑过身来,以袋鼠挠胸的动作,捶打林逐野的肩膀,
“阿野,刚才他挨你这么近,你身上全是他的气味,我帮你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