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一听,确实如此。
他赢过赵骋怀之后,弟弟的痴迷狂热非同一般。
哪怕管教儿子这种枯燥乏味的工作,弟弟都能做得专业负责。
赵骋怀喜欢游戏,每次说出赌注,都带着虞衡难以理解的蛊惑能力。
仿佛他习惯了胜利者的予取予求,并热衷开出别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你弟不可能去杀人,但是,做点别的事情很有可能。”
虞衡认真思考,觉得有问题的不是赵骋怀,而是城堡主人。
他眼神一沉,低头问道“城堡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没见过,他很神秘。”
赵迟深作为资深输家,君主都懒得搭理,更不可能见到猎场的王,
“他们有单独的语言,叫他的名字。每次我用英语交流,他们都不喜欢说话。”
可怜兮兮的黑星太子爷,在猎场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鄙视。
自尊心受挫的老赵,努力想了想,模仿了君主们谈论到城堡主人时的用词。
短促的称呼,有着独特的音节。
虞衡一听,竟觉得和叶尼塞语极为相似。
那个君主们称呼城堡主人的词汇,简单又高贵。
王、皇帝、陛下。
虞衡有些愣。
他知道西伯利亚七君主之上,还有一位权力滔天的王。
但是,这位帝王,连周周住在城堡的赵迟深都没见过,君主之间讳莫如深的以叶尼塞语交流,足见他的神秘。
他忽然想起了那位神出鬼没的亚历山大王。
原著里从来没有任何地方描述过,南宫狰在哪里引起了他的注意,让他执着的打击犯罪。
虞衡一直觉得,老王可能是绪思思的亲生父亲,要不然就是暗恋绪思思她妈争当父亲
他猛然抬头看向山崖上的城堡,意识到自家叛逆儿子,很有可能在另一个地方和老王撞上。
虞衡皱眉低声问道“城堡的主人有没有什么传说。”
“嗯”
“类似于,掌控了全球经济命脉,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真实姓名,谁要是得罪他,分分钟就会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你怎么知道”
赵迟深皱着眉,严肃的说道,“谁告诉你的我弟弟也对,他在猎场这么多年,帮黑星换取了这么多消息和利益,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他给了虞衡最完整的理由。
但虞衡只觉得心下一片敞亮。
原来是这样,原来在这里。
他一心想要培养的乖巧儿子,说不定在安德烈的带领下,得罪了那位阴晴不定的神秘老王,注定了未来惨不忍睹的结局。
一旦想到这样的可能,虞衡杀了安德烈的心都有了。
果然,亲生父亲一无是处,简直是造成南宫狰悲剧故事的幕后主使
他竟然天真的以为,陪着儿子来继承王位,就不会节外生枝。
想不到王位就是最大的陷阱
“我跟你走。”
虞衡站起来,悄悄前往城堡的意愿强烈。
赵迟深眼睛放光,激动的伸手,“来,跳下来,我接住你”
虞衡默默看他一眼,退回阳台。
太罗密欧与朱丽叶了,他和老赵还没关系好到那种地步。
走廊空荡清幽,别墅的管家仆从在夜晚总会消失踪影,不按服务铃绝不出现叨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