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兰怜惜又担忧地揉着周恬的脑袋。
周恬避而不答,"
妈妈,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萍兰抹了抹眼角的泪,笑着点点头,"
我一切都很好,糯糯不用担心。"
周恬忧虑的心才放了下来。
一旁的凤浩锋早就爬到姐姐的怀里,含糊不清的喊着,“姐姐。"
周恬抱着他,亲昵地依偎在絮絮叨叨的母亲肩膀,只有这一刻她才是无忧无虑的孩子,这半年生的事太多了。
先是极其疼爱的凤叔叔入狱,再然后是自己被施以酷罚,囚禁,
好不容易重逢的爸爸也被暗算,东躲西藏的自己还是被抓住了,还有她心底的爱人润修,早就不是肮脏的自己能奢望的了。
想到这一切都是拜凤厉钧那个恶魔所赐,周恬积蓄的愤怒与恨意涌上心头,
明明自己从未有对不起他为何要遭受这些,明明就是自己的跋扈不堪促进的悲剧,凭什么要自己这个被害者背了黑锅,心里更加坚定要离开。
回别墅的一路,车内沉浸着一股静默。
哪怕凤厉钧一直没话找话,周恬都是冷淡的"
嗯,"
应付过去。
她突然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很蠢,面对凤厉钧偶尔施舍的一点温情,她就对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人产生依赖。
面对凤厉钧情感的泛滥,偶尔的脆弱,自己就忘了他对自己的伤害,对他产生了怜惜之情。
周恬不由暗恨自己的健忘与心软,第一次觉得自己懦弱与无用,无论是身还是心,都被凤厉钧这个恶魔掌控得死死的。
周恬的指甲直割着手心,她告诫自己以后绝不会犯傻,一刻也不忘他曾经带给自己的羞辱与黑暗。
凤厉钧没觉什么不对劲,毕竟他听到别人说,孕妇的情绪是不稳定的,自己要做的是哄着她,顺着她。
"
你能放了我爸妈他们吗?"
周恬沉默了一路,她想考量一下,她在凤厉钧心中的分量。
毕竟在第二次被抓,她就百试不厌,利用他对自己的喜欢,肆无忌惮地挑战他的底线,顺带加深了一下凤厉钧对她的感情。
凤厉钧愣了一下,抿了一下嘴,又不好惹周恬生气,“要放爸妈也可以,只有一个条件。"
周恬步步追问,"
什么条件?"
"
只要爸妈把你嫁给我!"
凤厉钧满眼深情,连俊逸的面容都显得暖意绵绵。
"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