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默念:主子千万别将雷霆之怒牵连于我。
直到段灼进了主屋,云五才松了一口气,赶紧逃开。
段灼走进里屋。
碧桃连忙起身行礼,自觉走了出去,和染秋守在暖阁。
段灼见玉娇仍在睡着,轻轻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没有热才安心了些。
宽衣解带,脱靴上榻。
陪她一起躺着。
夜色深沉,御史府内
安亦川披散着头,穿着白色里衣,独自坐在屋内。
对着一盏明烛。
痴痴看着手中的一只翠玉耳坠出神。
那日回来。
现衣衫上勾着这小小的物件。
脑中那梨花带雨的娇媚容颜久久挥之不去,令他心神不宁。
十几年来,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对女色更是不屑。
最看不起那些酒色之徒。
可自那日之后。
向他求救的女子竟夜夜入他梦中。
这两日竟到了朝思夜想,魂牵梦绕之地。
梦中夜夜缠绵,深陷其中。
每每天明,软玉温香烟消云散。
他醒来之际都无比懊恼。
让小厮去打听了她的身份,得知是刘侍郎的外甥女,嫁入王府不过一月有余。
心中后悔若是早些知道她,便会娶她为妻,她也不必在王府受虐。
一场心结,竟然病了。
日日汤药无效。
家人不知何故,突这场怪病,心急如焚。
“嘎吱”
一声门响。
小厮文生端着药进来。
“公子,吃药了。”
文生将冒着热气的药汤放在桌上。
转头看了眼他手中的耳坠,叹息一声:
“哎…公子,您还是别想了,若是寻常人家女子也就罢了,那可是裕王妃。不可做非分之想啊,还是让夫人给您另择淑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