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缓步跟了上去,看到林晓梦进了女厕,他只好钻进男洗手间。
虽然暂时让目标脱离视线,但听觉上绝对不能再漏了——万一遇到危险,姑娘总能出点声音,过去救人还来得及。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江夏没有听到隔壁任何异动,甚至没有半点脚步声。
这姑娘该不是便秘吧……江夏恶寒,忽然,他听到一声钥匙串坠地的轻响。
“快走,别管了!”
一个沉闷的男声竟从隔壁传来,惊得江夏浑身一凉——难道,不该生的事还是生了?我的任务失败了?林晓梦,她……
顾不了那么多了,冲出男厕,江夏急匆匆地撞开了女厕所虚掩的大门。
不用依次打开卫生间遮挡门,他已然知道了林晓梦的去向。
这座公厕天花板上的排气扇不见了,留下的是一个足以容人通行的孔洞,孔洞正下方,一串钥匙掉在哪里。
飞快地捡起钥匙串,冲出厕所,江夏听到了汽车动的声音,眨眼间,一辆有些破旧的白色面包车飞快地从他面前驶过。
透过车窗,他赫然看见了林晓梦紧紧并住的脚,那双红色板鞋无比显眼,可怜的姑娘小腿往上的部分,都已被一只麻袋笼罩……
这竟是一起绑架案!
虽然此处不是市中心,但不远处还有那么多人呢,这些歹徒未免也太夸张了!
江夏略显惊愕,又有些手足无措,他甚至连车牌号都没看清!
此时,无论他跑得多快,要想追上汽车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线索,只剩下那串钥匙。
钥匙串上的钥匙不多,单从钥匙也不可能看出什么端倪。
幸运的是,许多钥匙上却贴有文字说明,看来钥匙主人是以此来进行区分——大门、手术室、药房、诊断室……
从这些信息来看,钥匙的主人应该是在医院或是诊所工作。
江夏脑中飞思索着,回想起刚才那一闪而过的面包车,除了透过车窗玻璃看到林晓梦之外,玻璃上的一些奇怪纹路也留在了他的脑海。
那是两个汉字的形状,很明显,此前车窗上应该贴有贴纸,随后贴纸被人撕下,但贴纸边缘的痕迹还在,虽然有些模糊,但却足以让人认出字来——“红星”
。
结合两条线索,最容易做出的猜想是,一个在“红星诊所”
或“红星医院”
工作的家伙,参与绑架了一个22岁的姑娘。
从刚刚那辆面包车的破旧程度来看,诊所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眼前四下无车,自己对东都也是人生地不熟,江夏只好快步回到小吃街,顾不得彭文清的惊讶表情,劈头盖脸便问:“东都有没有叫做红星的诊所?”
“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去火车站了吗?怎么……”
“林晓梦被绑架了,我现在要找红星诊所,如果你知道就快告诉我,人命关天啊!”
江夏有些粗暴地打断了彭文清的问。
他的表情让彭文清无从质疑,小姑娘错愕之余,立刻开始在脑海搜寻,忽然叫道:“有了!我记得我小学旁就有一个红星诊所!”
土生土长的她从小在隔壁镇上的小学,而那个镇子的名字便叫红星,如果没有记错,那个诊所已经开了多年,规模也越来越大。
“你快想办法报警,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快与彭文清互换手机号码,江夏叮嘱一句便来到街上拦下一辆出租车,“去红星镇,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