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白无常不由失声张大嘴,惊讶地盯着左丞,忍不住又瞥了身边那黑无常一眼。
四目相对,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无比的惊讶。
或许是过于害怕的原因,左丞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黑白无常失常的模样,极度焦虑地低着头,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带着哭腔地点了点头道:“是大哥,害死大伯一家的是大哥。”
是左涛?
假扮成白无常的沈煜脑子嗡的一下,似乎还有些不太相信,手中的哭丧棒一举,冷喝道:“小子好大胆,居然敢冤枉好人,随我们地府走一趟,就什么都知道了。”
去地府容易,可是还能回来吗?
早已经被吓得慌了神的左丞拼命地摇头道:“这件事真的是大哥做的,那天大哥让我跟他来大伯家送鱼,闲逛的时候我在后院看到一根金钗,想着大伯家那么有钱,丢了一根也未必会觉察,于是便偷了出来。”
“真的?”
沈煜沉声问道:“那金钗现在在哪?”
“就在家中的床下。”
左丞战战兢兢道:“回去之后,我本想把金钗卖掉的,不想第二天便听到大伯家中毒的消息,我心里害怕,就没敢动。”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跟你兄长有关的?”
假扮成黑无常的吉祥突然问了一句。
“送鱼的那天,兄长曾提出大伯爱吃河豚,特意去抓了些,而且他还主动要求烹饪这些鱼,完事之后本应该留在大伯家吃饭,可是大哥却借口家里有事,非要带着我离开,加上那时我偷了金钗有些心慌,所以就一起走了。”
左丞到底有没有撒谎,还是说事情真的是不是他而为?
沈煜的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沉声道:“记住你刚刚的话,若是有半点虚假,我们还会再回来拘你的,现在你回去吧。”
说完,沈煜手一甩,一股白烟从袖子里甩到了左丞的脸上。
只见左丞双眼开始变得迷离,软软的一倒,瞬间便昏睡了过去。
沈煜见状,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这才跟吉祥退了出去。
“怎么样,全都记下来了吗?”
沈煜迫不及待地问道。
躲在暗处的左月面带泪痕,重重地点了点头:“全都记下来了,吉捕头,咱们现在可以抓人了吧?”
“呃……恐怕还不行。”
吉祥尴尬地摇了摇头,低声解释道:“倘若左丞是凶手,这份口供足以定他的罪,只是凶手若是左涛……还要有证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