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在。
苏音音才打开话匣子。
“倒不是我防着翠柳,只是皇上的旨意,一日不下,一日不敢往外露一个字。”
嘴上说着,思绪飘远,好看的小脸,又爬上了担忧。
“近日我也打听了不少关于平西的事,据说匪患严重,民不聊生,朝廷几次派人围剿都不成功,看来皇上是打定主意要为难你了。”
她不认为皇上会收回旨意,换别人过去。
想着想着心思沉重起来。
“既如此,需得早早打算起来才行。”
凤墨珏自然是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不想她一直为自己忧心。
“圣意难测,也许皇上哪天突然收回了旨意呢?毕竟知道此事的人不多,皇上未必拿定了主意让我去。”
他心里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故意逗弄她。
苏音音才不上当。
“可别糊弄我了,自从你多年前战场负伤归来,皇上再没有委派你重要任务,可见是防着你。”
说着她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忿。
“若不是你战功赫赫护身,且实力又强悍,不好拿捏对付你,否则,只怕皇上不能容你到现在。”
明明知道一切真相。
明明知道圣意不容他。
明明知道日子难过。
却是关关难过关关过。
一关过不了。
便是死期至。
凤墨珏琉璃的眼眸藏起锋芒,面对她,柔如一滩春水。
“乖乖娘子,别多想,以前朝廷拉帮结派,皇上应顾不暇,对我采取了怀柔政策,至少这许多年来过的还算如意。”
“如今皇上身体每况愈下,加之皇后的事,变成如今局面,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要永远在皇上的脚下苟活。
话是说的没错,可是平西啊,一个多么危险的地方。
她始终不能放心。
“无论如何,咱们至少有备无患,我只想用天蚕丝为你做件护身衣裳,只盼给你的安危添一份力。”
她没法儿与他一起并肩而战。
毕竟两人身份摆在那儿。
可是,她能做多少便会去做多少。
凤墨珏不忍再见她为自己的事情而烦恼。
亲了亲她柔软的小手,温声哄道。
“如果我要去平西,必会带你一起,京城看似平静,实则各方势力暗暗较劲,加之得罪的那些人,必然会再算计你,又怎么放心把你独自留下呢?”
他早想过的,只要自己动身,不管去哪儿,都带上她。
苏音音以为皇上会为了威胁他而把自己扣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