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很久远,也很切实,可等着朝廷来管,确实有些天方夜谭了,教化你们,和把你们从这深山老林中揪出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说罢,从徐富贵手中拽出缰绳,摆正身子后,劝诫道:
“就算朝廷管了,万一你们有些人不从,导致方案失败,耗费了巨大资金,却落个人财两空,那为的官员定会被斩,你想想谁会冒着杀头的风险来管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看来我们这里算是彻底没救了。”
彻底心灰意冷的徐富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神放空,脸上五味杂陈,嘴角也不由得抽动起来了。
刘育看了看跪在地上之人,长叹一口气,跳下马来,将徐富贵扶起。
“莫慌,你若信得过我,随我一起收编各方势力,一年之内,定让此地百姓戒掉劫道的恶习,恢复劳作更替的生气。”
“此话当真!”
徐富贵眼睛顿时亮堂起来,激动的追问。
“若有假,天打五雷轰!”
刘育真切的看着眼前之人,心中暗想:
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若是回到六安城,自己已不是藩王身份,还得隐姓埋名,暗中伺机而动,如今有这般法外之地,凭着自己的想法,落草为寇,折腾一番,说不定另有作为。
“好,这就回家,为少侠接风洗尘。”
徐富贵开心的像个孩子,恭敬的将其扶上马,拉着缰绳向家中走去。
穿过寂静的丛林,几座依山而建的几座小院显露出来,好似世外桃源一般,徐富贵大喊一声:
“我回来了!”
只见从屋里跑出几人,看着身后的刘育,
“富贵,怎么还把人都给带回来,难不成这次是要绑票不成。”
“你可别瞎说,这是我请来的贵人,给大家谋好日子来了。”
徐富贵白了一眼那人,自顾自的拉着马儿,向院内走去。
院内,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完全没有那种山匪窝的气息,若不了解真相,还真以为这是平常人家。
“少侠下马吧!,休息片刻,饭菜马上就好!”
徐富贵忙前忙后的张罗着,刘育也四下观望,不一会几个素菜端上了桌子,从门外66续续走进几位在树林里落荒而逃之人,看见刘育,像惊弓之鸟一般躲在门外不敢吭气。。
“各位兄弟不必惊慌,都是自己人,快进来喝酒吃菜,我让少侠给好好给咱们规划一下后半辈子的人生。”
徐富贵拿起一坛酒,放在桌上,招呼着自家兄弟进来。
刘育也放下架子,顺势一笑。
“都快进来吧。都饿了一天了。”
感觉到没有了威胁,那几人才捏手捏脚的走了进来,规规矩矩的坐在一侧。
刘育看了看,噗嗤一笑,端起手中的酒杯,向几人敬去。
几杯酒下肚,桌上之人放下了拘束,个个笑容满面,大口吃菜,大口喝酒。
“圣旨到!刘育家属前来接旨。”
六安王府大门前,三位宦官站在门前,静待府中之人前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