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哀乐声、哭泣声、迎来送往的应酬声。
白的孝服、黑的棺椁,招魂幡迎风飞扬,黄色的菊花被宾客不小心踩碎。
他们就这么隔着人群,远远相望。
叶娇穿得肃重,头上的配饰也素雅。没有了她喜欢的金器东珠,只留一只小巧的银梳,插进黑漆漆的头,留出刻着月月红的圆柄。
她的眼中有浅浅的宽慰,还有相见却不方便说话的郁闷。
今日这里都是皇亲国戚,又是哀痛的丧礼,他们若聚在一起说话,不合礼数,也遭人耻笑。
叶娇偏过头去,示意李策注意她身后。
李策这才现,叶娇的母亲也来了。
叶娇又对李策眨了眨眼,趁舒文放开她的手,偷偷比划了个形状。
他知道叶娇想说什么。
——我母亲来了,你是自己来的吗?怎么驸马爷就这么死了,真是不幸。你可要注意身子哦,人参吃完了,我这里还有。
他看着叶娇,还是忍不住,对她露出极浅的笑。浅到他的唇角只微微勾起,笑容来不及散开,便收住了。
叶娇知道他想说什么吗?
千言万语,他只想唤她一声娇娇。
“娇嫩”
的娇,“娇宠”
的娇,“娇妻”
的娇。
娇娇。
吊唁后离开长公主府,李策向后看看,叶娇仍没有出来。
安国公府长久不能露面,这次公主肯请,她们肯来,必然要多说些话。这是必不可少的交际,对她们有好处。
李策还想再等等,随从青峰过来,说找到王迁山了,他躲在客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