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人又问。
张玉点头:
“下官侍子的小婶,死者就不认识了。”
柳老奶忍痛跪倒在地,那是哭着禀明道:
“还请葛大人给民妇做主啊!民妇家中女婿昨夜丢失,在他的院子里现张玉的腰牌,另外还在张玉宅子墙外胡同地上,现了女婿的手帕。”
“而民妇家中也有下人可以作证,昨夜张玉故意勾搭女婿。可怜小民那女婿已经怀孕两个多月,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十有八九是给张玉害死了。呜呜呜……”
“张玉,可有此事?”
葛大人拧眉用力一拍桌子。
强抢孕夫,这种败类怎样在朝为官?
张玉摇摇头,自己一个字都不解释,就看向了金镶玉。
她相信,以金镶玉的聪明,此时绝对知道应该说什么。
金镶玉上前一步,跪地行礼,而后恭敬的掏出腰牌和脏手帕放到地上。
“这腰牌是昨夜张大人去柳府吃饭的时候,掉在柳府的。这手帕,小民看着也不像金淮生的。”
“不过到底是不是,还应该请他本人出来说明一下。小民与弟弟许久未见,并不熟悉他的贴身之物。”
“那金淮生到底在哪里?”
葛大人拧眉,厉声问。
“是张玉对小民家中女婿心怀不轨,这一夜过去,只怕已经凶多吉少死透了!”
柳老奶到现在还坚信,金淮生已经死了。
为了除掉那个淫夫,柳老奶花了大价钱在江湖上请了一等一的高手。
还故意派人偷走张玉的衣服,让金淮生少些反抗。
那个高手没有按照计划,将金淮生弄到张家老宅里来杀死。
应该是现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柳织香。
只怕现在正躲在哪里,等着她回去算尾款拿钱走人。
“柳老奶,本官念你家中丢了人口,心里着急才会口不择言。现在给你重说一次的机会!你可要想好了,污蔑朝廷命官,那是要下狱的大罪。”
“就是你抓走金淮生!你是要先奸后杀!你就是看上了他的美色,你就是要对他欲行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