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和殿内太子带着何柱儿从里面走出来,“格格怎么样了”
后面扶着太子的何柱儿脚步一顿,抬头对上太子静默不语的眸子立马又垂下眸来,“格格方才想要对阿丽玛格格出手,但是被梁公公拦下来了”
“胡闹”
太子拂袖,他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安然今日竟会如此凌厉,半点委屈都不忍受,这是他以往希望的样子。
这小丫头也不知道收敛点,怎么对人出手还有光明正大出手的,“明天让格格来寻我”
承乾宫,佟贵妃靠在后面的被椅上,“嬷嬷,我时间不多了,记住一定不能让德妃再有孩子,她有小四就够了”
嬷嬷看了眼佟贵妃毫无血色的脸,悲呦地西弯下腰,重重地磕头,“是,娘娘”
“好了,下去吧”
佟贵妃无力地挥挥手,几个简单的动作好像耗费掉她的全部力气,“咳咳咳”
嬷嬷赶紧起身拿出帕子,轻轻拍着佟贵妃的背部帮她顺气。
半响这嗑声才听下,那帕子上也沾满了血迹。
承乾宫主仆二人的悲伤筹划都无人得知,再准确来说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不过他选择放任自流。
不过这一切都与安然无关,因为孩子还在毓庆宫练大字,因为行事莽撞,不考虑后果。
康熙二十二年,顺妃产下一子,十一阿哥,彻底坐稳妃位。
康熙二十八年,佟贵妃去世。
紫荆城里住着这个世界上在尊贵的人,所以紫荆城就代表着尊贵。
夏日炎炎,宫人早已经将御花园收拾好,无论什么时候去都会看到生机勃勃的花。
一个身着淡黄色衣裙的女孩随手摘下一朵花,后面跟着的太监几次欲言又止很是心疼地样子,因为女孩手里捧着一怀的花。
“何柱儿,你说这里面还有那盆花是你家太子爷常赏的啊”
安然低头嗅了嗅怀里的花,然后一股脑交给后面跟着的南墙。
何柱儿哂笑一下,目光扫过南墙手中提的篮子,一阵心疼,那可都是太子爷的心头宝啊
“回格格,太子爷喜欢的可都在南墙姑娘手里了”
安然偏头看了眼不停擦汗的何柱儿,感觉有些好笑,“唔,那好吧”
安然小手一拍,对上何柱儿的目光,笑的温柔。
“你就把它们拿回去给二哥吧,这样方便他赏花了人家那么忙连出宫都没有时间。想来也是没有时间赏花的,我这个做妹妹的体谅他,把花送到他跟前去”
何柱儿嘴角直抽,安然没有理睬,“回去一定要和二哥说,是我体谅他关心他才这么做的,不用感动,更不用送我点什么”
他感觉他家爷大抵会加重格格的课业,更不会答应格格出宫的要求了。
安然扫了眼周围被她辣手摧花折断的花枝,“南墙,会长春宫”
这些花可不都是太子喜欢的,还有不少是皇阿玛喜欢的,他可不想被皇阿玛秋后算账
太子中午看到满桌子的花眼角青筋直接暴起,“怎么回事”
何柱儿苦笑一声,没有作答。
见何柱儿为难的样子就知道这是谁干的了,也是除了她就没人敢在他毓庆宫胡闹,太子抬脚走到太师椅边坐下。
“撤下去”
太子一声门口进来六个漂亮的小宫女,半点声音也没有出来很快就把桌上的花撤了下去。
看着终于干净的案台太子心情舒畅地品了一口茶,“你家格格今日课业少了些,让她今日课业翻倍”
小丫头年纪不大整日净想着出宫去玩安然已经磨他磨了不少日子,只是近日白莲教教徒猖狂宫外并不安全,所以他才一直没有答应,只不过这丫头也忒损了些。
安然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今日翻倍,刚到长春宫就看到院子里正和额娘饮茶的康熙。
“皇阿玛,额娘”
安然笑着上前拥到顺妃的怀里,在长春宫从来都是没有那些虚礼的。
康熙笑着放下茶杯,带到安然和顺妃相亲完才缓缓声,“听说今日安然去御花园了,课业可是完成了”
安然猛地抬头对上康熙似笑非笑的目光,露出一个乖巧柔和的笑,撒娇道“皇阿玛”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