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做的不好,只是放在自己身上有些奇怪,他像是什麼需要小心翼翼對待的生物嗎?
林間在心裡這麼想著,目光不自覺的看了看松田陣平,他跟他這位幼馴染到底都說了些什麼啊,自己萩原研二心裡的形象到底是什麼樣的啊?
見他看過來,松田陣平反而疑惑,「你怎麼了?有話直說好了。」
林間:「……」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不,沒什麼。」
好像也不是無跡可尋,自己之前好像給了松田什麼錯覺的樣子。
算了,不管是什麼態度,只要不影響自己想做的就好,想起自己之前猜想的自己在松田眼裡的形象,既然是轉達,應該差不了不少。
正好,那種形象還方便自己下手,林間心懷不軌的想著。
萩原研二將兩人的行為收入眼底,然後不動聲色的在松田陣平的腿上拍了拍,視線交流間看到低頭斂眸的林間,讓他注意點說話的態度。
松田陣平:「……」
想到今天吃飯前萩和他提醒不要忽略林間的事情,松田陣平覺得這種提醒完全沒必要,但他還是聽進去了,萩的確是在為林間考慮,這樣兩個人交起朋友來還是很好的。
可是現在他說什麼了?他說什麼了!
自家幼馴染可沒必要慣著,松田陣平直接開口,不爽道,「你又怎麼了?眼睛抽了嗎你?」
萩原研二:「……」
被這麼一懟,他突然就卡住了,「啊,好像是有點,應該是……吧?」
林間:「……」
「咳咳——」
誰知道就這麼來了一句,正在喝湯的林間直接嗆咳了一聲,然後連忙拿紙擦了擦嘴和桌子。
一邊擦著,一邊無語的看著這兩個人,這兩……兩活寶到底在幹什麼啊?
「林君……」
林間將紙巾團起,連連擺手,「沒事沒事,我沒事,不小心,我就是不小心嗆著了。」
不過,之後經過這中間的緩和,後面倒是好了很多,那種從萩原研二身上感受到的奇怪感覺也基本上消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看出來什麼了,但這並不重要就是了。
本來自己也就沒打算做些什麼在他們面前掩蓋自己,只是沒有解釋而已。
就像是自己之前想的,如果他們問,自己自然會直說他們誤會了,可是沒問,那就算了,逮著一定要解釋什麼的很可能還會讓猜測更深一層,聰明人都是喜歡多想的生物。
「說起來,也快到那天了吧。」
林間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情,這是就擺在自己面前一個關乎於松田陣平生死的問題,他總得問一問他們的打算,這樣才能放下那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