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的烦恼起始于“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
“哎呀,我们懂的啦”
姜窈无奈“真是我朋友的事儿”
“可以吧可以吧,都随你。”
没再调侃群里唯一的女士,她分享了一则来自朋友的倾诉,同样也是想要从男生的角度了解一下他们的看法。
“他都追了那么久,为什么突然就不追了”
四个不同星座的男生分别表了各自想法,但结论差不多都是一个意思
里才会有一个人等另一个人好多年的剧情,现实中的男人不是没有专情的人,但大情种的确已经从21世纪的地球灭绝。
没有盼头吊着,再坚定的意志也会磨平
燕绥听他们仨畅聊恋爱经,人有些犯困。
但其他人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轮到你了,别想跑”
燕绥轻轻叹气,双手托住下巴,回想了一小会儿,才慢吞吞地开口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演员拍摄时投入太多的感情,做出了一些、一些和平常不同的举动,他这种情况就是入戏了吧”
斟酌了用词,燕绥最后用上“入戏”
这个说法。
然而没等他听到同伴们的回应,电量清空的手机“啪”
得一下熄灭了屏幕
同时暗下去的不止是手机屏幕,还有房间亮光。
酒店停电了
燕绥摸着黑走到窗前,窗户开启缝隙的瞬间,外头呼号的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滴挤开缝隙,来势汹汹地扯开灰白的遮光窗帘朝室内砸来。
台风登6g市了。
这是燕绥从未经历过的天气。
他甚至站在窗边了好一会儿的呆
被大风吹起的窗帘狂乱飞舞,尾端扫到床头矮几,又吧嗒落了下来。
有什么东西被扫了下来,并且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还没等燕绥蹲下去摸索,他已经通过在空气里迅铺散开来的香气,确认了那是什么――
钟情送的那瓶香水海上月出。
“咚咚咚”
是敲门声,这个声音持续似乎有一会儿了。
燕绥捡起裂了一道口子、不断朝外流溢的香水瓶子,快步走向门口“谁啊”
“咚咚咚”
房间太黑,他看不清猫眼,只能凭感觉打开门。
穿堂风下一秒就将燕绥的睡衣勒出细韧的弧度
有一副急切又热烈的身躯紧紧地将他裹进怀里,对方的嗓音是片场用力呐喊撕裂过后的喑哑,呼出的热气亦是这一秒他唯二感受到的温度。
“电话打不通,人也喊不醒,你想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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