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也不是那磨叽之人,扯出腰间长剑,递给卫玠:“此乃赤霄,地阶火属性长剑,配合火属性功法,能够挥出一倍以上的威力,卫兄若不弃,这便赠予卫兄!”
“你的剑给了我,你用啥?”
卫玠接过剑,拔出剑鞘,能够感受到剑刃之上,那浓浓的火属性气息。
“内乱已平!找机会再寻一柄便是!”
“算了吧!”
卫玠把剑又递回给了云树,似笑非笑道:“我觉得短时间内,你应该还用得上!不如把云溪的那边柄水属性长刀赠予本君可好?反正她也用不上了?”
“……这……”
云树闻言,突然面色突然一怔,随即又缓和了下来:“卫兄不是用剑的吗?怎的突然改用刀了?”
卫玠哈哈一笑,面色古怪,似是一语双关的说道:“本君天资过人,千变万化,自可得心应手!不像尔等这类俗人,习惯了,就不好改了……”
云树面色又是一怔,似是听懂了,又似是没听懂。不过还是从马背上取下云溪之前使用的那柄长刀,递给了卫玠:“此乃青霜,望卫兄笑纳!”
卫玠接过刀,也不废话,拔出长刀,熟练地在手中挽了几个刀花。卫玠周遭瞬间水属性气息弥漫,湛青色的光芒在刀身上流转,那感觉似是冬日里,初结冰层的断口,又似那寒风凛冽中,垂于屋檐下的冰锥。锋利过之,凛冽之气更甚。
“我就知道,这柄刀比你那把剑的品阶要高,怪不得你推三阻四,不肯拿给我……哈哈……”
卫玠语气古怪地揶揄道。
云树挠了挠头,尴尬得笑道:“惭愧,惭愧,我这点小心思都被卫兄看出来了。”
“那是!我多聪明啊?能骗过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卫玠哈哈大笑,骑上千里独行特,一溜烟的跑远了。
云树回到君府,紧锣密鼓的处理着善后工作。三房、四房、五房那边虽被灭族了,但总要安置进祖坟,那一家子尸体被烧得黢黑,光区分主仆都要花费不少的时间,还有城中各大统领的安抚工作,哪一样能少得了他。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一天,一直忙到了夜半时分。中途两个阵营又继续为云溪的处置问题,做了剧烈争吵,但直到最后,谁也没能说服对方,双方各自悻悻而归。
“我那大妹怎么样了?”
云树露出一丝怅然的表情。
“放心吧!君上!那溪逆被看押在天字一号监牢,那监牢有天元境强者的禁制加持,可保万无一失!”
“带我去看看!”
云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
字。
“是!”
护卫心下大惊,心道做地君的果然都是喜怒无常,刚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瞬间就板起脸了?